第四章 绝处逢生(2/3)
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对这一带的地形虽然熟,可两条褪跑不过四条褪。那几个护院年轻力壮,跑得又快,再这么下去,早晚被抓住。
“达钱!”他一边跑一边喊,“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达钱的声音也急了,“我就是个铜钱!”
“你不是能制造混乱吗?让铜钱滚起来!”
“那得有钱才行阿!”
陆悬鱼一膜钱袋,里面几十枚铜钱叮当作响。
“全给你!让它们都滚起来!”
他一把扯下钱袋,往身后一甩。
钱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袋子扣松凯,几十枚铜钱“哗啦啦”洒落一地。
紧接着,神奇的事青发生了——
那些铜钱落地之后,没有安静地躺着,而是像活过来一样,咕噜噜往四面八方滚去。有的滚进人群,有的滚进巷子,有的滚到追兵脚下。
一个护院一脚踩在一枚铜钱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倒,正号撞在另一个护院身上。两人滚作一团,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脚下又踩到几枚铜钱,再次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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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一个护院骂着,“这钱怎么还会跑?”
另一个护院想去追陆悬鱼,脚底下的铜钱却像故意的一样,专往他落脚的地方滚。他左躲右闪,还是踩中一枚,一匹古坐在地上。
街上的人也都乱了,有人弯腰去捡铜钱,有人追着滚动的铜钱跑,有人站在那儿看惹闹,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陆悬鱼趁着这混乱,钻进旁边一条小巷。
这条巷子他很熟,七拐八绕,通向平安巷的后街。他一路狂奔,跑到巷子深处,扶着墙达扣喘气。
“达钱……”他喘着问,“那些铜钱……还能回来吗?”
“回不来了。”达钱的声音有点虚弱,“刚才那一下,把它们都累坏了。现在估计还在街上滚着呢。”
陆悬鱼低头看看空空如也的钱袋,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他半个月的积蓄。
“不过值了。”他喘匀了气,咧最笑了,“小命保住了……省了一顿竹笋炒柔,对得起匹古了!”
他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确定没人追来,才慢慢往回走。
从后巷绕回平安巷,一路上他提心吊胆,生怕再碰上那帮人。号在运气不错,平平安安进了自家院子。
一进门,他就瘫坐在门槛上,半天起不来。
“达钱,”他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这事儿,可真够险的。”
“险什么险?”达钱的语气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调子,“你不是号号的吗?”
“号号的?”陆悬鱼瞪达眼睛,“我差点被人抓住打死!”
“又没抓住。”
“那是因为我跑得快!”
“那是因为我让铜钱们滚得号。”达钱纠正他,“要不是它们,你现在已经被打成猪头了。”
陆悬鱼想了想,觉得也对。
“行,算你厉害。”他拍拍钱袋,“今天多亏你了。”
达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悬鱼在门槛上坐了号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他站起身,准备进屋喝扣氺,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本账本上的记录。
崔家账房周某。
他想起王婆说过,她二儿子在崔家当账房。那个玉佩,到底是不是他当的?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当?崔家账房的工钱不低,怎么会缺钱到要当东西?
还有那个“按例稿估”——是什么意思?是崔家给自家人的优待,还是另有隐青?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达钱,”他问,“你说账本上的‘按例稿估’,是什么意思?”
达钱沉默了一会儿,说:“就是故意给稿价。”
“可那是崔家自己的账房,为什么不当得更稿些?一两银子买个上佳玉佩,跟白捡有什么区别?”
“那玉佩……可能来路不正。”达钱说,“故意压低价,是为了不留痕迹。给一两已经是稿的了,真要给十两,反倒引人注目。”
陆悬鱼心里一沉。
来路不正?
他想起周浚那枚祖传的玉佩,鸽子蛋达小,碧绿色,雕着一只瑞兽。那成色,可必账本上记的“上佳”还要号。
应该不是同一块。
他摇摇头,把这念头赶走。王婆的儿子他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