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3)
元贞挂在人的肩头,平白的长高了不少,觉得走廊里宫灯触手可及。
他伸手去够,在摇晃中感觉那些近在咫尺的灯笼里发亮的烛火像是一种飞鸟,不,不像是飞鸟。
忽然梁元贞想起那日学堂上陈平给自己传的纸条,他雀跃的攀着人的肩膀说道。
“那,那你可以带我去千春楼吗?陈平说千春楼里有许多漂亮的蝴蝶,是旁人都没见过的,我问他可以给我带一只吗?他却说不行,得让我亲自去看,才知道有多美。”
他偏过头来,温热的呼吸打在谢渊的下颌上,浑然不知的问,“你有去过吗?可真如他说的那般美。”
说完他仍然想去够那些摇晃的烛火,丝毫没注意到抱着他的人的眉头紧皱。
身上人的还在叽叽喳喳,良久谢渊的下颌突然发出一声咔滋声,像是牙齿错位发出的声响。
四下里寂静无声,梁元贞听着人阴沉的说道,“我不在他们就是这般勾你的?”
梁元贞趴在人的肩头,不甚理解这人的话,细窄的喉咙发出一声疑问,“嗯?”
谢渊托着人稳步的走着,语气不善,甚至有些阴冷的说,“那里可没有什么蝴蝶。”倒是有许多女人。
梁元贞泄气道,“陈平又在骗我,怪不得他不愿给我带,他总是骗我,想是今日告假不去学堂也是在躲我罢。”
谢渊心里有火,抱着人愈发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浮起,隔着衣料几乎要将那一段腰身掐出红痕来。
直到身上的人像是猫儿般叫唤了一身,他才回过神来松了力道。
两人穿过廊下,一路往浴池走。
东宫的东南角有一汪温泉,是历任太子的私汤。
梁元贞喜欢泡水,被人放在椅子上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他这几日穿得多,脱得极其费劲。
他嚷着让谢渊帮他解。
谢渊无奈将人拉到身前,解了人身上的褂扣,只是一层层剥下去,谢渊面色就越来越凝重。
梁元贞原先几年还是个胖孩子,这几年步入青春开始抽条,竟整个人急速消瘦了下来。
夜里抱着,手臂揽住人的腰,只觉软肉消减,掌心探到人薄薄的肚皮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
两条腿上的肉也没了,细而长,搭在身上能摸到伶仃的脚踝。
就连脸颊上原先两团婴儿肥现如今也不见踪影,碰上生病,胃口不好,小小的下巴戳在他的肩膀上,可怜的让人心疼。
东宫上下不知用了多少法子进补,可就是不见成效,太医说也不必如此着急,许是正常的发育,再过几年看看罢。
梁元贞被剥的只剩下亵衣,谢渊便放过了他,让他自己下水。
梁元贞跪坐在软垫之上,伸手去解自己最后的束缚,很快已然一丝.不.挂。
谢渊转身的时候发现人还没下去,神色一黯。
梁元贞并着双腿,手环着脚踝,坐在小榻之上。
瘦是瘦了,但是老天爷像是爱怜他一样,虽未彻底长开,却已将这具青涩身体勾勒的纤秾合度。
浑身上下似乎也就屁股上有肉了。
“下去。”谢渊收回眼神,催人下水。
梁元贞拿脚踢人,又像是做了坏事一样心虚的爬走了。
今日奔波劳顿,下水之后谢渊便闭目养神。
梁元贞则是满池跑,游累了,又回到这人的身边。
介于青年和男人之间的身体,让梁元贞好奇。
他潜在水里,温水没过身体直到露出一双圆而亮的眼,他默默地盯着人结实的胸膛看。
谢渊半阖着眼,直到从心口攥住一只作乱的手。
他缓慢地睁开眼,水池里白雾氤氲,梁元贞的长发飘荡在身后,随水波轻轻浮荡舒展,又有一些贴在他的肩头衬得肌肤愈显莹白。
谢渊垂眸,将那只柔软的手放开,警告道,“别乱动。”
梁元贞偏要动,指腹戳在人的一半心口上,语气天真,“我以后也会这样吗?”
等过几年他也会变成谢渊这般有气概的男子吗?
谢渊眯着眼睛瞧向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哑声问到,“珍珍想变成这样吗?”
隔着缥缈的水雾,梁元贞与那双幽暗的眼对视。
他踟蹰的说,“爹爹说以后我做皇帝,是要保护子民,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