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2/3)
了一阵窒息,以至于他看着那份信都变得血淋淋的。
“哥哥。”他求饶一般的喊着,可是手的力气根本抵不过那人,梁元贞只能瞧见自己的手捏着笔,在那信纸上面写下字去。
身后的人将他全身拢住,梁元贞觉得自己被一棵大树的根须缠绕,那根须蔓延全身,将自己缓缓收拢,直到将他全部包裹,将他伴生。
他听见人说。
“不要怕,不要以为自己就是错的,和梁太傅学了这么久,没有人是没有长进,所以相信自己可以做一个好的决定。”
“你可以做一个好的皇帝。”
“并不会比你的父皇差。”
一字一句猛烈的撞进梁元贞的心里,他与谢渊抵抗的手骤然放松了下来,指尖触动直到彻底握住了那只笔。
因这一封信梁元贞面色凝重了许多,他的忧心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消散。
黄昏落下,院子里燃了篝火。
那头小羊最终变成了盘中餐,架在火炭上面炙烤的滋滋作响。
梁元贞吃饭不老实,他蹲在离篝火很近的地方,很期待的瞧着,皙白的面容被明黄色的火光映照的温润如玉。
福安怕那火星子飘出来,将主子那一头好头发燎了去,是以围在人身旁时刻看着,两人蹲在一块,像是依偎取暖的两只小兽。
梁元贞上次吃这种新鲜的炙羊肉还是去年春猎,宫里可不做这玩意,新鲜的很。
和福安蹲在一块悄咪咪说话。
梁元贞在火堆旁捡了一根一头烧成炭的小木枝,在石砖上面画画,像是一片枯叶,又像是一滩水纹。
福安根本没有看懂,他蹲在主子身边问道,“主子画的是什么,瞧着颇有意境。”
也就福安能说出这样的瞎话,梁元贞笑他又在捧自己,他用笔点了点那地上的画,“你再瞧瞧。”
福安只觉得那东西乱的很,根本看不懂是什么,他胡乱猜了一个,“是,树叶?瞧着怪像是红枫。”
梁元贞突然歪着身子撞了人一下,揶揄的笑着,“这是大梁的地图。”
火光映衬着人面,晃出人的笑颜。
谢渊坐在石凳上,看着火光中的人,隔着一道明亮火光粲然一笑。
梁元贞和福安轻轻的撞着,“笨蛋福安,这都看不出来。”
福安摸了摸石板,有些不好意思,“只光住在这‘树叶’里了,不晓得外面的天地,下回我定记得!”
梁元贞笑着可神色里面也有了一丝稳重,他想起来时北山脚下的村庄,瞧着多安宁,开口说道,“若是人人都没有忧思,只专心过自己的日子,那不记得也好。”
两人琢磨说了好一会话,很快羊好了。
抚宁将它抬上了桌,梁元贞蹦跳着站了起来。
本来是抚宁动刀卸羊的,可是梁元贞突然说他要来,抚宁看了看身后的稳坐的人,男人轻抬了下巴,“随他。”
几个人不错眼的看着人用刀,生怕这祖宗将手划了去。
梁元贞可不知道他被多少双眼睛瞧着,他用刀子没有章法的将四个腿卸下来。
谢渊一个,自己一个,福安一个,抚宁一个。
他都分的好好的。
一个不差。
一顿饭吃的畅快,福安说了两个笑话,把人逗得花枝乱颤,笑声惹得玉兰也跟着颤抖。
因是吃的羊肉,谢渊在玉兰树下饮了一杯宫人酿的酒,淳厚的酒香与空气中浓烈的玉兰香撞在一块,缠绵悱恻。
梁元贞也闹着从人的手里夺了两口酒来。
这酒液比他在千春楼里喝的苦涩辛辣,梁元贞只是舌尖沾了一点便皱起了脸,急急的吐出一截软舌来,在空气中斯哈。
谢渊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捏住了那截软舌,想起夜里喂水时,这人渴极了似的在自己嘴里夺水,两舌交.缠,眼底欲色渐浓。
梁元贞乖顺的让人瞧自己,以为是舌头怎么了,他脸颊都酸了!等来等去等到人倒了一杯热茶来。
梁元贞忙就着人的手,仰头喝水。
谢渊瞧着人鼓起的腮边,评道,“贪吃。”
梁元贞自然是贪吃的很,吃的太饱了,睡前打嗝都是羊肉味。
他枕在人的臂弯看了一会书,便沉沉睡去。
可是年轻的身体根本禁不起大补,夜半梁元贞热的醒来。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