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3)
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渴。
没什么可玩的,梁元贞坐在长凳上抿了抿嘴,看向对面三个小和尚光秃秃的头。
三个圆滚滚的脑袋凑在一起在油灯下似乎是反光,看起来好笑,梁元贞心里直乐,他想在桌下勾勾谢渊的手叫人去看。
只是没想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油灯前抿唇轻笑的少年被吓得一缩。
梁元贞耳边是一阵轰鸣的惊雷,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
很快他的两只耳朵被大手紧紧捂住,梁元贞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
他幼时最怕这样的天气,若是听见惊雷定然要从睡梦中吓醒。
过了一会男人才将手从他的耳朵上移开来了,梁元贞抱着人的腰,赖在人的身上,也没了原来的姿态。
哗啦啦,豆大的雨点从墨色的天空落下。
一点两点,最后连成了片,将原来青色的石板打成了黑色。
面前的小僧们嘀咕道,“净空师父怎的还没回来,等下被打湿了。”
几位小和尚商量着,忙忙起身,拿了伞就要出门去。
正当众人着急的时候,那老者怀中抱着一只猫就这样跨进了门。
灰色的袍子上面被雨点打的斑驳,略带苍老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里竟然显得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快拿了帕子来擦擦。”
“师父猫我来抱吧。”
小僧手忙脚乱的去接,老者将手中的猫递了出去,接了帕子大开大合的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嘱咐道,“去里间拿点药草来,这猫腿上还是没有好,得再敷上两天的药。”
“诶,师父。”
梁元贞趴在人的怀里偷瞧了过去。
只是一瞬间就被人捕捉到了目光。
那人的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竟亮的很,显得人精神矍铄,梁元贞感觉自己在看一头老年的鹿。
只是梁元贞没看两眼就被抱着他的人遮住了视线。
谢渊坐在长凳上打量着来人。
不过那人显然对他没有多少兴趣,见谢渊将人挡了去,微妙的叹息了一下,往这禅房里来了。
恰逢有侍从冒雨赶来,想是担忧主子的安全,撑着伞站在门前,喊了声,“世子。”
外面下着雨,课谢渊不想带人留在这,于是腾空将身上的人捞起,以免等下让人湿了鞋袜。
“哥哥?”梁元贞不清楚状况,一脸懵然的看着人。
“抱稳。”
梁元贞自然是听话的于是伸出两只手挂在人的脖间。
两人做势往外走,外面暴雨如注。
净空摇了摇头,伸手挑了挑桌上的烛心,让灯火更加明亮了些。
在人即将踏入雨幕时还是没忍住的开口道,“施主留步。”
可那人似乎是犟的很,只是身形一顿,似乎又要将人带入雨中。
净空声音不得不大更了些,“外面雨大风急,不要打湿了贵人才好,不若等上两炷香,待到天晴。”
“我且有话对这位小施主说。”
梁元贞被人抱出了门,只是不知为何那风肆虐一般的卷来,如不是抱着他的人转身换位,那雨点定然要全扑到他的脸上。
谢渊面色凝重,鹰一样盯着那老者的脸。
可净空却自顾自的倒了碗茶,放在了刚才梁元贞未喝的那碗旁。
“喝了老衲这碗茶再走罢。”
风像是要吃人一样不要命的刮着,外面的山头的树影摇动,发出可怖的声音。
再次坐下,谢渊也未将人放下,只将人护在怀中。
净空瞧着人怀中的人,啧啧称奇,他于世五十载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命格。
这房里的人实在太多,净空将三位小徒遣到里间,可这人身边的侍从还立在人的身后,防着自己。
谢渊偏头,那人朝后面稍稍隐去。
哎,罢了罢了,不与小儿计较,他有话当直说,“小贵人手且伸与我看看。”
听闻民间有看手相的习俗,梁元贞直觉这人亲切下意识想要伸手,可碍于身上人,也不敢动。
净空随着小施主的目光寻去,只见人凶神恶煞一般看着自己,算了算了,不看也罢。
净空瞧着人的面相也已看的八九不离十了,他喝了口面前的茶水,缓缓开口道,“小贵人命中有子。”
此话一出,只见那人面上泛出一丝寒意,下颌咬紧,一根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