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2/3)
绵绵的钝痛,除了身上的还有心里的。
他不要这样的哥哥。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后的人退开了。
谢渊看着人粉白色的臀上布满了鲜红齿痕,终于像是还愿了一样,心中的躁郁消减了大半。
他现在就是恨不得将梁元贞吃了,吃进肚子里,让人无法觊觎。
手中的人在哭,谢渊将人捞了起来,细细的去吻人眼角的泪。
他不愿看到梁元贞哭,可他现在心中有怒火,纵使疼惜他也做不到安心。
一连着几日,梁元贞都闷闷不乐,他开始生面前人的气,加上他腿上的伤,男人也基本不让他下床。
他无处可去,可他也不愿和谢渊说话,整日和福安窝在一块。
直到这夜里梁元贞生长痛得在人的怀里抽搐了一下。
帐子内没有点灯,谢渊在人发抖的第一刻就醒来了。
“疼。”梁元贞在梦中呢喃。
谢渊披衣起来,坐在床尾,摸到人的脚踝,另一只手往上探到人的膝窝。
帮人仔细的按摩。
梁元贞的腿酸痛不止,他在梦中呢喃着哥哥。
谢渊心全然化了,叫人放在蜜糖里烹煮了一遭,他捧着人的脚踝,虔诚的亲吻了上去。
上天保佑他的珍珍,永远没有苦痛。
夜晚的事梁元贞一概不知,第二日依旧和人闹着变扭。
随着春猎的日子越来越近,梁元贞心里就越慌张,他因为受了伤,都不能练习骑射了,以他的水平今年应当是倒数第一筹的。
好不容易腿好了,梁元贞又被看到死死的,小马奴防贼一样,不给他上马。
梁元贞气鼓鼓的坐在干草上,一根根揪着稻草。
好在那小马奴有些本事,竟然不知何时唤了匹听话的小马,往梁元贞身边走去。
梁元贞拨弄稻草的时候,被那小马驹舔舐了口脸蛋,小马驹的热气全都喷在了梁元贞的脸上,让人痒的发笑。
小马的示好让梁元贞忘记了不能上马的难过,一人一马抱着玩了好一会。
可是一到饭后那种担忧又上来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一气磨蹭到了小半个月,梁元贞没有等到上马的许可,反倒是等到了父皇要来北山的消息。
四月上旬,梁帝携宫人出发北山猎场。
这一夜大部队宿在了北山行宫。
梁元贞想父皇母后想的厉害,先于谢渊坐了马车从官道过去,不消一个时辰便到了。
北山行宫外乌泱泱的停着一排排的马车。
梁元贞拨开帘子去瞧,从一排排车马中掠过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平坐在车前,吊儿郎当的摸着腰间的玉佩。
“陈平!”
少年的声音清脆清亮。陈平抬眼看去,从车窗处看见一个小脑袋。
梁元贞喊着人,脸上激动起来。
陈平自然是在这等人的,自上次带梁元贞去青楼被谢渊发现后,他就再找不见人了。
抚宁让他上门拜访,他是去了,可是扑了场空,原来这人第二日就带梁元贞去北山了。
想是谢渊耍他的,陈平气了好大一场,可他确实理亏,没处说理。
莫说是谢渊了,若是要宫内知道了他带梁元贞去春楼,那他就等着被发配到边疆和他老爹作伴吧。
陈平等了好一顿日子,终于等到今日随着大部队上山。
本以为梁元贞会在行宫,没想到早就去了猎场,陈平正琢磨着要不要驾车去玩,人竟来了。
陈平利落从马车边上下来。
不过他这回倒是涨了记性,等确认了那瘟神没有在车里的时候,才放心去接梁元贞下来。
在山上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人,梁元贞自然是兴奋极了。
被人揽着胳膊接下来的时候,一双杏眼亮亮的,瞪大了瞧人。
“山上可好玩?”陈平看着人问道。
没想到面前一下就委顿了下来,脸蛋上神采一下没了,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的,“好玩,好玩的罢。”
梁元贞显然不想让人看出来哪里不对,拉着人的胳膊说道,“父皇母后在何处!”
谢渊是在日暮后来的,行宫内已点了灯火,他行在廊中,玉兰树的香味早已淡了下来,庭内偶然传来一阵嬉笑。
穿过廊下,他先去向梁王行礼,今年春猎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