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2/4)
。
“珍珍……”
梁元珍被夺走空气时听见男人在耳边唤他。
那身后的东西将他腿间生生的挤进了着他的腿间,梁元贞想把腿抽走,可是被人拢住了膝盖并了起来。
他大口呼吸像是东宫小厨房里做饭的风箱,呼呼作响。
“哥……”
男人只是给他喘歇的机会,很快便又堵上了他的嘴,手掌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很快梁元贞燥了起来,他想……
可怎么突然就想尿尿了?梁元贞的脸都汗湿了,两股战战,有什么东西像是从他的腿间长了起来?
梁元贞面色坨红,忽而有人伸手将那长起来的东西握住与那人的并在一块,惊的梁元贞一下咬住了嘴,将在他嘴里捣乱的舌头也一并咬了起来。
梁元珍仰面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身上的大山盘踞包裹,他就像是一只猎物一样被人死死的钳住了四肢。
那人像失了理智,不过很快梁元珍也被人拉扯着一起坠入了欲海。
这夜漫长,梁元珍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吃了一遍。
有人唤他,“珍珍。”
梁元珍抱着人,任由人将那物吐出的水液抹在他的腿上,“这才是长大了。”
再次醒来梁元贞身后又没了人,一整夜禁锢住他的怀抱消散了,他埋在被子里,想起昨日种种,头毛茸茸的拱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
他悄悄地摸向自己的腿间,发现那里软绵绵的一小团,并不似昨夜男人拉着他手体会的那样活泼。
原来人的那里是会变的,怪不得那日在猎场他也感觉好像坐到了什么,现如今想来应当就是哥哥的那里。
梁元贞面上满面红云,又想起这人昨日将自己浑身上下亲了个遍,后知后觉的好像更羞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昨日,昨日谢渊抱着他说了许多话,不断地亲他的脸颊。
梁元贞从一开始的茫然伤心,到沉浸欢愉,他们贴在一起两颗心一起跳动,再没了先前的龃龉。
就像是先前吵架一样总会和好的。
梁元贞这颗心才渐渐落地,哥哥还是那个哥哥。
晨起时福安拿了帕子给人绞脸,发现人的眼皮有些肿。
福安问到,“主子昨夜又哭了吗?”
梁元贞摇头,他昨日睡得晚,可今日却精神抖擞,除却面上有些哭过的痕迹,整个人瞧上去还算不错。
得了否定的答案,福安也算放下心来,他帮人穿上衣服,却陡然发现人脖颈后面竟不知何时多了一片红梅?
福安忙问道,“主子昨有蚊子吗?”
梁元珍摸了摸后颈并未察觉出异样所在,摇了摇头,不知是何时被咬的,“许是要暖起来了,蚊子也要出来了罢。”
“也是。”
两人拾掇拾掇就往皇后的寝殿去用早膳。
昨日腿间被磨,梁元贞走起路来有些隐秘的肿胀,于是走得慢了许多。
梁元贞低着头,惯性地跟在福安的身边也没怎么看路,结果一个转角忽然撞进了一个人的胸膛。
梁元贞轻呼一声,捂着额头抬头望去看见一双玩味阴鸷的眼,是梁琮。
福安也是没想到怎么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就这样直直的撞上了主子,等他定睛一瞧才觉出不对。
“小王爷!”
梁元贞踉跄了后退了一步,挂在脖子上的长命锁随之一抖。
旋即被人拉住了手腕,那人唇角溢出一丝轻笑,“躲什么?”
梁元贞最怕这位表兄,从人的手中抽回手,因为不敢看人,低着头留了一个圆圆的脑袋给人看去。
福安最知晓主子的心思,开口说道,“请小王爷的安,时候不早了,主子还要去皇后娘娘那用早膳,只怕误了时间。”
梁琮哼笑一声转过身来,斜睨着廊下的人,笑容慢慢从脸上淡去。
福安被那威压激的不敢抬头。
“如此我也正要去皇婶那请安,平日里不常进宫,趁着春猎也尽尽自己的孝心,一道吧,如何元珍表弟。”说着梁琮脸上又恢复了那玩味的笑,掀了掀眼皮,将目光又放置在了面前人的身上。
梁元贞此时低垂着小脸,能看见人尖尖的下巴和两排细密颤动的睫毛。
整个人踟蹰不前像是只受了惊吓的猫儿,只是身上多了些味儿,梁琮动了动鼻尖,眼神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