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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口气:男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解决不了的春毒?
将清羕哄去内室休息后,聂汤加快手中速度——不知过来多久,终于溢出一丝纾解的闷哼……
毕了,聂汤熄了灯,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抱住清羕,轻轻在他脖子后印下一吻。
被吻的那人眸光锃亮,看起来从未入眠。
翌日,聂清羕醒来时,聂汤已经不在身侧。他垂下睫,掩住眸中失落。
这一日,他都未见哥哥。
如此,也好。
一晌贪欢,够了。
够了,东陵羕。
到了晚上,聂清羕终于又见到了聂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是如此。
聂汤用暖烘的手掌捂住清羕的双眼,带着他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路。
“哥哥这是要带我看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聂汤手臂垂下,“睁眼。”
眼前一阵炫白后,是漫山遍野的天灯……
聂清羕想哭。
哥哥不会是不负责任之人,他知道的。
可此刻,他多么希望,哥哥不要那么好,不要那么负责……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应了……
人们爱你的方式,便是他希望被爱的方式。
聂汤学着清羕上次的模样,将蘸好墨的毛笔递到清羕手中,“补你的天灯。那盏没了,还有千千万万盏。”
眼前的画面对聂清羕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们站在山谷的腰部,夜幕半合的天上尚还同时挂着日和月,再近处,是高低各不同,模样和花式也各不相同的天灯……也不知这么多天灯,哥哥是怎样掐着时间将他们全部凑齐,又全部放至空中的。真的,好美啊……这一刻,聂清羕只想沉溺。
可他不敢再自大了,防得了长公主一时又防得了她一世吗……哥哥和阿娘,他不敢再赌了……
聂清羕没有接过毛笔,“哥哥是在同情我吗?”
聂汤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只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没听清:“什么?”
“从市集回来后,哥哥再不像从前那般避着我,是看我可怜,同情我吗?”
聂汤拉过清羕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不,不是的清羕,是我想明白了。”
聂汤再没逃避他的眼睛,坦坦荡荡的与清羕直视:“我想明白了,我是在意你的,这种在意,早已不是亲情。是占有欲,想你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和我好。我不想看见那个叶寒君像苍蝇一样围着你转,不想你对其他男子笑,不想……”
只是这回,率先躲开眼神的,是清羕。他出声打断道:“哥哥!我也想明白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永远都是。”
聂汤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去:“清羕,你……你说什么……”
聂清羕稳了稳呼吸,他只觉得一日未进水的嗓子都有些腥甜:“若哥哥是因为昨晚一时冲动,我们做了越界之举,哥哥不必在意,我是男子,哥哥不必对我负责。”
聂汤手中的天灯和毛笔松落在地:“聂清羕你说什么!”
聂清羕不敢看他,他怕看了,会被哥哥眼里的情绪灼伤,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哥哥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我不知道!”聂汤的声音很紧,夹杂着恐慌和怒意。
聂清羕转过身,只有不看见哥哥,他才能说出决绝的话:“你知道的,哥哥。我是在说,我们——兄友弟恭。”
聂汤长腿直跨到聂清羕跟前,直视着他:“兄友弟恭?兄友弟恭?!兄、友、弟、恭?聂清羕从前你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男扮女装做我童养媳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吻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在我身下缠绵呻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
聂汤的话说得极重,他真的被气昏了头。
聂清羕视线投向聂汤的左鞋面:“可我现在知道了,兄长。”玄色的靴子上沾了些许淤泥,是为了放这场天灯吧。
可聂清羕却不敢向空中多看。
“别叫我兄长!”
聂清羕叹了口气,终于看向聂汤:“哥,谢谢你为我点的天灯,很美。”
聂汤缓了半刻,深呼吸,“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聂汤攥紧聂清羕的肩膀,低声咬牙切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