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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给聂母和清羕上香……他其实,还是没有彻底接受,他们真的不在了。
他给他们牌位前满上了酒,又换了更新鲜的食物和水果。
“娘,儿子这一生过得还算快活,想做的事都做了,该爱的人也爱了,一切也算圆满……但有件事还没告诉您——清羕就是我心爱之人。我们两情相悦,本打算携手一生……可那场意外……”
聂汤哽咽得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对清羕的牌位道:“清羕,你做到了。城内的东陵军很快被梁国护卫队制服,伤亡没有再继续扩大,皇太女也已经为他的作为付出了代价……可是你却回不来了……”
他慢慢抬起了头,眼底杀意弥漫:“至于东陵鸢,她对你做的那些事,让你受过的欺辱,我会一桩桩一件件地替你还回去!”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来陪你们。
聂府大门落了锁。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楚厌奴再没理过烛隐。
“少爷,那个剑客又来送东西给您了。这次是您最爱的女儿红。”
楚厌奴躺在躺椅里翻了个白眼:“谁说我最爱喝女儿红了?我最爱喝茶了好吗!茶!”
小厮看破不说破,尴尬的笑笑。
躺椅里的人翻了个身:“他走了吗?”
“没有。”
楚厌奴蹭的一下掀了毯子起身:“我去把他赶出去!”
小厮无奈摇头,哎,少爷想见人家还不直说……
楚厌奴边开门边开嘴损:“我都说了让你别再来烦我!你怎么还……”
开门确是聂汤——
“阿汤?”
聂汤了然:“不然你以为是——烛隐?”
楚厌奴大手一挥:“才不是呢!那家伙烦都烦死了!”
聂汤旁观者清:“厌奴,好好珍惜眼前人,不要像我一样。”
楚厌奴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啊?你……在军营里有女人了?回来了分了?”
“不是女人,是男人。不在军营,在家。”
男人啊……
楚厌奴一巴掌拍到聂汤大臂上:“不愧和我是兄弟……不对!聂汤你太不够意思了!这种大事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你认识。”
楚厌奴蹙眉思索:“除了我你哪儿还有朋友啊,整天都跟清羕待在一起……清……清羕?”
“嗯。”
楚厌奴瞪大了眼睛:“你……你们……”
天呐……他以为自己和烛隐在一起已经是叛逆了……没想到聂汤平日看着清冷,居然这么为爱扑火的……那他岂不是同时失去了亲人又失去了爱人……
楚厌奴用力按了按聂汤的肩膀:“阿汤,你还有我,我永远是你兄弟!”
“多谢……厌奴,我要出趟远门,可能很久才会回来,这是聂府的钥匙,娘和清羕的牌位,就拜托你帮忙看护了。”
楚厌奴拍拍胸脯:“你放心去吧,教给我没问题!只是,你要再回军营吗?”
聂汤眸色变深:“不,去完成一些未完之事。”
“烛隐——挺适合你的,替我好好照顾清羕的遗产。走了!”
楚厌奴看着兄弟的背影,站在原地犯嘀咕:清羕的遗产?什么意思……烛隐吗??清羕是烛隐的主子??那他当初靠近我是清羕帮我牵的……红线?
楚厌奴深吸一口气:天呐……我兄弟连这么深奥的人都能驾驭得了……太牛了……
楚厌奴是个不记仇的人,过了这么些时日,他的气其实早消了,这日,他状似无意的问洒扫的小厮:“咳咳,那个,拿剑的怪人这几日没来?”
“回少爷,没有。”
楚厌奴烦躁:这个跟屁虫!我不让他跟着他还真不跟着了?做错了事不知道要上门道歉吗!
“但是少爷,您厢房的围墙外头立了个拿剑的雪人呢!”
雪人?还拿剑?……不会是那个傻子吧?
楚厌奴让下人搭了个梯子到围墙那,“嘘!你动作轻点……搬个梯子毛手毛脚的……”
小厮也小声:“好嘞好嘞,少爷,梯子稳了。只是,您干嘛不走正门要爬墙看啊?”
“要你管!”
他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爬梯子翻上墙,却在趴上墙头那一刻把一大块雪折腾掉了,雪块落在雪地上轰然作响。楚厌奴刚好和转头看向他的烛隐看了个对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