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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灼……梦里那人，也是叫我清什么……莫非，那真的是我的前世？

聂汤说话向来实事求是，清灼端正起来：“那清羕……是怎么死的？”

聂汤眸中出现一抹痛色，哪怕过去许久，再谈及清羕之死，还是痛到难以呼吸。

清灼摸摸鼻头：“对不起啊，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聂汤抱住他，埋在他颈间深深的嗅：“没事，你回来了，你又回来我身边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清灼被嗅到有些难耐……但不好推开此刻难过的聂汤，只好咬住下唇受着。

“美人一族天生拥有蛊惑人心的美人咒之力，但一生只可用三次。身死则咒消。为了阻止城中的杀戮，清羕选择跳下了城墙，结束这一切。”

清灼心里一咯噔：“那这么说……我上一世，用咒做了不好的事？”

小刺猬没有意识到，这时候，他已经承认那是自己的上一世了。

聂汤额头紧贴他的：“没有，那时的你是受他人胁迫、欺骗，也是为了我和娘，上一世，你有太多的迫不得已……甚至没有几天是为自己而活。”

清灼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我……我这么伟大啊……那这一世我戴着人皮面具，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花香。你的身上，有独特的花香，那是眉心出现美人印时，才会散发出来的。这一世，或许因为美人印一直都在，所以……”

清灼心里又开始编排起了小剧场：虽然知道他爱的就是前世的自己，可我还是不舒服……情动时才会出现美人印啊，他这么熟悉那时的香味，他们定是……做过许多次了吧？我还一次都没有和他……这一世我还没有经验，会不会没有上一世表现好？他们从前那个的时候……清羕应该是下面那个吧……

“清灼？”

猛然被叫名字，清灼条件反射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啊？我不要做下面那个！”

聂汤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

啊啊啊啊！！清灼的头这回是彻底抬不起来了……为什么碰到聂汤自己一直在出糗啊！这嘴怎么就说出来了……

聂汤凑近故意逗他：“那你是想做上面那个？使用我？”

清灼：好像也不能吧……他看起来就……

这一世情窦未开的清灼实在太容易脸红，聂汤稀罕得紧：“200两黄金的歌舞坊头牌，初夜就这么招待客人啊？”

清灼脸涨得通红：“你别污蔑我啊……我可没这么说……”

聂汤看到了想看的，没再逼他太紧：“好了，不逗你了。清灼，你可愿嫁给我？”

清灼：嫁……怎么直接就到这一步了？太快了吧……他这么猴急的吗？

聂汤直接道：“原以为我等了这么多年，再等等也是等得起的。可我高估了自己……知晓你也对我有意，我便片刻都不想等了。你可愿，随我回家，拜堂成亲？”

清灼怔住：“回……回家？”

“嗯。”

清灼脆生生的问：“是上一世……我们的家吗？”

聂汤温厚的手掌覆住他的：“嗯，还有我们的朋友，他们见到你，定会欢喜。”

清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有一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

“你的父母……会不会不喜欢我？上一世，你也给了我大婚吗？”

聂汤眸中涌上痛色：“没有。父亲过世得早，母亲和清羕……在同一天身故了，只能委屈你，对着双亲的牌位拜高堂了。”

“对不起啊……”

想多了解他一点，怎么总是问到不该问的……

聂汤扳过他的肩：“往后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从未对不起我，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你都是对我最最好的人。”

清灼心里愧疚极了：“我哪里对你好了……我气你、凶你、不信任你……”

聂汤也不否认：“嗯，那打算怎么补偿我？”

轮到清灼哑巴了：“我没有那么多银子的……”

聂汤的目光紧紧锁住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视线相逢，清灼看得出他眼底的迫切和真意，不过片刻，他冲聂汤漾出了一个好看的笑：我愿意。我想同你回家，见双亲、见朋友，看看你走过的地方。

“好。”不知是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