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1/3)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竟有如此本事,呵,更奇怪了。
……
……
闵钰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被人惦记上了,回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导致刚开门出来,就对上闵双和闵意探究的眼神,仿佛在控诉他昨天的“豪言壮语”都是屁话,这才一天就原形毕露了。
“钰哥,快来,吃中饭了。”好在闵杰还是闵钰的忠诚追崇者。
“好,来了。”闵钰应道,伸着懒腰往主屋走,路过院子时,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葡萄架后面的屋子。
想来大概没什么大碍了,吃完午饭再过去看看吧。
雨下了一夜已经停了,春光灿烂,花草树木倍加疯长,空气清新,气温逐渐回升。
真是一副悠然的农家景象,嗯……要是饭菜再丰盛点好吃点这就好了。不过闵钰可不敢吐槽,他怕闵意那丫头手里的菜刀。
“钰、钰哥,你昨天说要和我到山里挖药材,是真的吗?”饭正吃着,闵双忽然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其余几人一听,下意识看向了闵钰。
“当然,我们吃过饭就出发吗?”闵钰说,他今天穿了一身短褐,为的就是进山里去。
闵双似乎没想到他是认真的,一边赶紧刨饭一边说,“嗯,我先去给你准备药锄和篓子。”
“不急,我还要到隔壁院子去一趟。”闵钰从解释说,“昨晚陆家兄弟的小弟犯病了,我去帮忙看了一下,等吃完饭我先去看看他的伤情如何。”
“钰哥帮别人看病了!”闻言,闵意米饭都喷出来了。
“钰哥儿……”闵箐也有些担心,“我听说陆家小兄弟伤得可不轻。”
只有闵双没有惊讶。
闵钰点了点头,道,“箐姐放心,我有分寸的,昨晚情况紧急,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闵箐闻言,只深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叮嘱他们俩兄弟进山后的事,挖不倒就回来,不能走太远,太阳落山前要回家云云。
闵钰和闵双都一一应了。
……
……
这厢,封岂醒来没多久,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本能地察觉到这是药物所致,可是他没能分辨出那个小大夫给自己的身体用了什么药。
摊上陆超这个憨子下属,也着实无法。
封岂再醒来时,天光已大亮,他从床上坐起,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轻松了许多!不似以往醒来时沉重了?
“扣扣——”
这时,房门被敲开,却是陆超领着一个人走进来。
来人身形有些老态,背着一个药箱。
陆超对封岂行了个礼后,立刻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两人。
“草民见过殿下!”下一刻,来人忽然跪了下来,对床上的人利落地行了个大礼,他声音有力,眼神带着坚定,哪还有那份龙钟的老态。
须眉交白,赫然是董老仙。
“董尚书无需多礼,快快请起。”封岂说道,似要下床去搀扶,不过他自己现在都委实有心无力。
董老仙看他脸色苍白,就自己起来了,“殿下还请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呐。”
春光微熹,从薄薄的窗户纸透进来,屋外寂静无声,只有从远处村落不时传来的鸡鸣狗吠声。
屋子里,封岂和董老仙简短的寒暄叙旧。
封岂靠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胡子花白的老人,轻叹道,“三年未见,董尚书老了,这是为何事忧愁,咳咳。”
“呵。”董老仙闻言,哼笑了一声,道,“殿下说笑,老夫如今一介白衣,还会为何事忧愁,这人老了,丑了,无用了,便成了这幅模样。”
字里行间无一不在内涵宣泄着什么。
“咳,董尚书还是这样豪迈直爽,父皇让您告老还乡是他的损失啊,如今父王身边都没有人敢说这样实话了,咳咳。”封岂道,又掩嘴咳嗽了起来。
董老仙听着,脸色更加臭,不过见到太子殿下这副模样,也不太好发作,只板着脸说,“太子殿下远道而来,难道就是想跟老夫说这些吗?”
说起这个,老头儿神色认真了不少,道,“听闻太子殿下毒害二皇子,被皇上发配到西北镇守边关,而殿下您刚到关外,便在战场被匈奴狗重伤,如今正在边洲城内静养呢……现在又怎么出现在离边洲城几百里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