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偷袭(1/3)
应急中心继续排查,白门没能正常进行病患的日常活动,被蚊人穿脑的女医生乌兰被白门的寂静遗忘。
阿兹拉尔给尤安的手做了消毒处理,给他进行了精细的包扎,然后像编写代码一样给尤安灌输了飞行棋的打法,两个人进行了一下午的飞行棋斗智斗勇。
应急中心的排查行动持续到傍晚。
白门的生活太过枯燥无味,尤安站在窗户边眺望远方的高温地界。
当然,他什么也看不到,那些枯败的工业痕迹和挣扎的人类都被紫外线防护网挡在外面。
他又将身子探出窗外,仰望穹顶。
他抿了抿嘴。
天空仍旧是有巨大的缺口,仍旧可以飞进任何的蚊人。
白门和应急中心并没有迅速做出反应填补缺口,而是持续地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排查。
正当他沉思时,他的bb机再次响起。
“尤安,你……滋滋……我的病患了吧?”桑林的信号仍旧很差,“……一点吃的……滋滋……一点就好,我快……了。”
“他不想吃。”尤安解释道。
“……吃。”
尤安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猜词游戏,“我会去送,但不能保证他会吃,毕竟我和他是陌生人。”
桑林那头嘈杂无比,“……好。”
主城看来并不是一个非常文明的地方,尤安想,如果让他选择,他选择一直这样平淡地和主人生活,直到主人痊愈、然后死亡。
不对,在痊愈和死亡之间的时间跨度很容易产生变数。
他不由翻起自己的手掌,绷带绑得恰到好处,不影响他使用手,也不会浪费一寸绷带。
他又看向那台磨咖啡豆的机子,戴尔说咖啡豆在这个时代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
尤安拉下嘴角,尝试着用bb机联系桑林,但那头再没人接听,仿佛只是一个单向电话。
“尤安,怎么了?”阿兹拉尔走到他身边,把一颗洗好的青葡萄塞进他嘴里,“不开心?”
“主人。”他回头仰视,“你之前是自愿进来的?”
阿兹拉尔甩掉葡萄上的水珠,淡蓝色的眸内闪过精光,“这个问题可真是冒昧,你见过精神病人会说自己是精神病吗?”
尤安很想接着他的话说,话虽如此,但他是最清醒的精神病。
尤安张了张嘴,没再纠结这个和现状无关的问题。
“有人敲门。”阿兹拉尔回头,“你听到了吗,尤安?”
门口响起有气无力的敲门声,阿兹拉尔挑了挑眉,面露疑惑,“应急中心的人不是刚来过?”
他那颗伪人心脏在他听清门口声响时漏了半拍,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那一瞬间耳鸣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
主人看起来毫无防备,随手拉开门。
血腥味扑鼻而来,一只满是鲜血的手瞬间从门缝里冲了进来,掐住了阿兹拉尔白皙的脖子。
那只手的指甲上用色笔画着粉红色的蝴蝶结,“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念头在尤安的脑子里闪过。
门口的东西一脚踢在门上的声响,像是一条蓄满水的抹布甩在门上。
身体比他的意识先行一步,他调动了身上所有肌肉冲上前去,直面门口那东西的脸。
那是一个女人,嘴部大张着,就要一口咬在阿兹拉尔的侧脸。
她的半边脸皮肤被枪轰掉,栗色的头发被血浸透,遮不住森然的白牙,尤安迅速与电视里的伪人牙齿图做了对比。
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牙缝清晰,也没有像烤瓷牙那样白得可怕,牙齿边缘是呈半透明的正常状态。
尤安直接用身体撞上了女人的腹部,他感觉他的头顶进了一具没有骨头的身体,或许应该说像一个富有弹性的橡胶皮套。
在这个类似电影片段的场景里,他的余光瞄到主人的嘴角似乎在微微上扬。
“尤安,低头!”梅丽丝大吼,他本能地朝旁边一滚。
砰!砰!
女人在他身侧被打成筛糠,然而她身上却没有流出任何的血液,徒留黑洞洞的弹孔。
一把刀从梅丽丝身后飞来,刹那间女人的头颅滚落到尤安脚边。
“啊,啊。”尤安象征性喊了两声,伸长脖子看向从梅丽丝身后走来的人。
男人的胸牌上写着:
【执行者:乌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