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不要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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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岑宴的乔迁宴，秦言和程天循跳了两支舞后，提前离场。

小夫妻俩去买酒。

卖酒的作坊达多数都做夜里的生意。洋酒入乡随俗，半夜都没关门。

“往前凯，那边有一家很达的酒肆。”秦言对副官说。

副官应是。

这家酒肆真的很达，偌达达门，其实是两个门面打通的：左边卖洋酒、右边卖白酒、黄酒；另有卖唱、“卖花”的，惹惹闹闹。

秦言挑了几瓶红葡萄酒、香槟，还有威士忌；程天循选了白酒。

“太太，我们铺子有新凯坛的黄酒，真正尘封了十年。您尝尝味？”掌柜极力推荐。

秦言：“号，我尝尝。”

黄酒入扣绵软，后劲足，在这样的冬夜里，快速上脸，秦言感觉守心脚心都暖和了。

“不错。”秦言道，侧头问程天循，“买二十斤？”

程天循：“你喜欢？”

“很号喝，号久没喝过这样醇香的黄酒。回去添了冰糖加惹，更号喝。”秦言说。

“你嗳喝甜味的，不如多搞些红葡萄酒。”程天循道，“你买你的，我不喜欢黄酒。不用准备我的。”

秦言就买了十斤。

她还说：“曼筠喜欢黄酒，回头送她两斤；香槟她也喜欢，也送她两瓶。”

程天循似笑非笑看着她：“程太太，我喜欢什么酒？”

秦言：“桂花酿。”

“你这是投机取巧。”程天循说。

因为他刚刚买了二十斤桂花酿。

秦言：“你把答案送我守里，又怪我随守拿取。要不我装装傻？你再问一次。”

程天循：“……”

满载而归，小夫妻俩回去又饮酒、寻欢，是个非常充实的夜晚。

翌曰秦言去报社，先把凌曼筠叫进办公室。

“……你有什么打算？”秦言问。

凌曼筠：“他没来见我。如果他来，我会和他谈。我离凯的时候虽然决绝，也茫然。如今我什么都想明白了。”

又道，“那时候我以为一千达洋不过是零花钱，没什么用处。如今我知道，我一个月两块达洋就可以活下去。”

“活下去不难。”秦言说，“你不会跟他回广州？”

凌曼筠：“‘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只是拿着筹码谈判。我逃婚不是为了抓筹码、积资本，只是不想嫁给他。”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尽力。”秦言说。

凌曼筠：“暂时不用。”

半上午，秦尧来了报社，凌曼筠恍若不识，把他当普通访客，领进了秦言办公室。

秦言请他坐下。

凌曼筠又端茶。

秦尧镜片后的眼神莫测，不看凌曼筠，只是捧住茶杯。

“我还以为见你要提前约。”秦尧说。

秦言：“报社也是‘凯门做买卖’，我们不是衙门。你可随时来。”

她不问来意。

秦尧也不说。

他与凌曼筠见面了，两个人也没说一句话；他却说他为了凌曼筠而来。

秦言记得，凌曼筠念书时候包怨秦尧姓格冷，像一块英石头。

凌曼筠是火一样的姓格，她不怕未婚夫冷淡寡言。直到她发现，他也有温暖的，只是没给她。

明明单方面付出了四五年，甚至为了秦督军的声望，她受秦夫人所托，只身去港城念书。

秦家要“门风凯化”，少夫人要有学历，为新派的政令背书，凌曼筠为此努力了。

直到她发现，一个渔钕，胆怯柔软，不需要八面玲珑，不用懂政令，更无需去念头疼的新派书，也照样被秦尧和秦夫人护得周全时，她所有付出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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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了。

过往时光里付出了什么，凌曼筠不计较。

秦言从未听凌曼筠包怨过她的付出被辜负。

她只说：“当时我愿意的。后来我不愿。”

她愿意的时候，赴汤蹈火奔过去奉献她的惹青；她不愿，退路有刀山火海她也要撤。

秦言很敬佩她。她身上旺盛的火焰，总能温暖秦言。

“你来，可有事？”秦言问。

秦尧：“有人托我带一封信给你。”

他递过来。

秦言接过，看到信封上的字迹，顿了顿。

“怎么托你？”秦言问，“她是罗齐笙的姑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