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1/2)
任今悠吐完以后,觉得喉咙胀胀的,身上冒冷汗,想去客厅倒一杯热水喝。
走了一半,好累,她喘着气直接躺在地上休息。
司叙下楼时,见到的就是任今悠瘫在地上,手有规律地抚摸猫身体的模样,而猫两爪贴在她脸上,鼻子皱巴皱巴地在闻她呼吸。
他脚步停下,站在楼梯上往下望。
“我是不是说了不要再在地上打滚了。”
大晚上的着了凉,是不是还要传染他?
任今悠艰难地抬起头看他一眼,光线太暗看不清。
不过她猜自己现在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刚刚呕吐完她不小心咬到了嘴唇,估计现在唇红齿白。
“你懂什么叫,”任今悠声音有些哑,“人快死了反而状态比较好,那个成语是什么来着?”
“回光返照……”司叙叫了一声“开灯”,很快,走廊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他这时才注意到她面色苍白,额头还冒着细汗。
“是的,”任今悠点了点头,“感觉真的被你诅咒成功了,我刚刚吐好惨,但是别担心,我坚持着吐进马桶了。”
她气若游丝,“你既然下来了,可不可以帮我倒一杯热水,喝完我就回去睡觉。”
司叙蹲到她身边打量着她,在任今悠的视线里,他就像在审视一个污染物。
“你喝水就够了?正常人不该去医院么?”
只是想到进入医院会遭遇的病毒,他就毛骨悚然。
任今悠觉得吐完以后没那么疼了,再说,她没忘记司叙三令五申,她吃坏了肚子,他绝对不会管的话。
“我找颗药吃吃就好了,明天疼的话再去吧,水。”她可不想晚上一个人呆在医院。
司叙盯着她看,脸色不好看地出声:“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麻烦。”
下一刻,他动作冷酷地转身上了楼。
任今悠见他毫不留恋的背影,难以置信道:“你还是人吗?”
半分钟后,已经裹上冲锋衣、戴上防护口罩的司叙再次下来。
他冷冰冰地说:“是鬼,鬼不想被你传染,不得不送你去医院。”
他不客气地直接进了任今悠卧室,拿上一件厚外套就丢她身上。
“穿上,”他没好气地说,不忘将手里的另一个口罩戴到她脸上。
“嗷,品种不同还能传染吗?”任今悠虚弱地叫了一声,“夹到我头发了。”
司叙无动于衷地将她耳后口罩挂耳后的发丝扯了出来。
因为睡前喝了一杯红酒,司叙没办法自己开车,只能叫了车。
司机到得还算快,司叙在车厢内狂喷消毒液后,将任今悠塞进后车厢后,从另一边上来。
“安全带。”司叙冷声提醒。
“后座不用。”任今悠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我的视线里,蚊子都得系安全带。”
任今悠没想到已经安稳的小腹又开始绞痛,就像是有人拿刀在她肚子里钻来钻去。她身体蜷缩着体。
司叙冷眼看向她,她的嘴唇都要被她咬出血了,司叙抑制住心底那股像要将她嘴唇从她的牙齿下拨弄出来的欲望。
控制欲这样的东西不需要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体现。
最后,他抬手,将她身后的安全带勾了过来,而任今悠因为身旁失去了倚靠的身体,低下了头,但因为空间有限只能斜斜地扭着身体。
司叙替她系好安全带后,脸色铁青地扶着她的脑袋,将她的上半身靠到他的大腿上。
她的脑袋靠在他大腿上时,他心情烦躁地想,他就不该委屈求全地同意她住进来,这才几天,派出所去了,医院这种鬼地方也要进了。
被人这样枕着腿,也是第一次。
因为这个人,他失去了多少个第一次?
见司机探寻的目光透着后视镜传来,他表情森冷,自我嘲弄道:“不动脑子做事的下场,你看到了?”
司机连忙收回目光。
任今悠在他的腿上仍旧小幅度的扭动,司叙听到她发出的声音,大约真是很疼。
就这样,还想用一杯水解决?
他无动于衷地垂眸,将手放在她的背上,轻拍了两下,活该。
“忍一忍就好。”他低声说。
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就当是小白鼠,其实猫也曾在他腿上躺过的,在它刚洗过澡的时候,直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