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的耳廓,舌尖轻点,缓缓擦至耳珠。
耳尖肌肤细嫩脆弱,仅是细微的触碰,林迢迢就跟火烧一样,浑身滚烫。
她热得头昏脑涨,双腕自头顶缓慢垂落,指尖逐渐扣紧门框上的雕花。
双腿更是软得打颤,走也走不动了,根本无力抵抗。
“沐浴了吗?”裴韫忽然发问,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迢迢吓傻了,下意识点头,而后摇头。
她没洗,她哪里来得及?宴席上已经被裴韫和邕王这些权贵吓坏了,巴不得插上翅膀即刻就飞,哪儿还有闲心沐浴。
裴韫失笑,“又骗我。”
除行军打仗不得已外,其余时候他比任何人都爱洁,他最了解人身上的气味多么难闻。
若没事先沐浴过,林迢迢怎会出现在少爷面前,她又怎会浑身香沁沁的,像擦了香膏,好闻而不浓郁。
明明用尽浑身解数勾.引,偏要装作懵懂无知,好似一切浑然天成,非她做作。
可见此女心机之深。
譬如此刻,她湿透了身,衣衫紧裹,勾勒出她的玲珑起伏,她却仿若未觉,抵着房门脆弱无助地冲他哭求,一副楚楚可怜,极尽妖娆之态。
饶是裴韫自制力强悍,也不免被她撩拨得胸膛发痒。
一阵窸窸窣窣,林迢迢腰间一松,束腰的丝绦被他扯落。
裴韫将她逐渐下塌的腰身捞至身前,粗糙而混乱地相贴,格外滚烫的体温,激得她止不住轻颤。
林迢迢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意动。
正蓬勃有力地挟持着她。
林迢迢快疯了,她压根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是她这张脸吗?
因为裴桓的异样,裴桓迷乱间唤过她嫂嫂。
裴桓将她错认成了裴韫的妻子,裴韫是否也是如此?
电光石火间,林迢迢猛地想到裴韫鬼气森森说过的那句——
“找到你了。”
林迢迢茅塞顿开,一切想不通的点串联成线,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呼起来,“大少爷!您看清楚了,我不是她!”
她一面压下凌乱的裙摆,一面努力地别过脸,将她自己的模样完完全全暴露在裴韫视线中。
“大少爷,您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做出令自己和相爱之人抱憾终身的事。”
她无心成为任何人的替身,她也不管裴韫与谢蘅有过什么恩怨纠葛。
那一切与她无关,从始至终她只是个局外人。
裴韫不能不讲道理。
果然,缠在腿.间的指骨缓缓抽.离,裴韫松了力道,将她的身子重新掰正。
还有她的脸。
男人掐着她的双颊,仔仔细细审视着她的模样。
林迢迢不顾衣衫凌乱,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满含期盼地望着他。
下一瞬,裴韫轻笑,很是愉悦地唤她,“林迢迢,我知道是你。”
“我要找的,就是你。”
裴韫徐徐展开笑颜,凉薄的唇勾起讽笑,如愿看着少女脸上的希冀寸寸破碎。
那股蹂.躏作弄的冲动,在他胸腔里不断沸腾,至了顶点。
裴韫指缝穿过她湿润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覆了上去。
彻头彻尾的一个吻。
林迢迢闷哼一声,叫嚣怒骂的话完全说不出口,男人已趁虚而入,粗粝舌尖探入勾缠住她,无论她如何躲避,他总有法子勾得她仰面相就。
林迢迢根本喘不过气,再次气哭,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晕开点点猩红,双手在男人胸膛上又捶又打。
捶打半天,裴韫纹丝未动,倒是林迢迢的手锤得又红又痛。
她哪里是在打人,分明是用肉.体凡胎,对抗裴韫这般铜墙铁壁。
偏裴韫今晚吃错了药,林迢迢越是挣扎捶打,他越是兴奋用劲儿,毫无章法,对着她的唇又吸又吮,吻得她唇.瓣胀痛。
林迢迢过去喜爱江临,但受教养所致,二人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界,她也不是没有幻想过献上初吻的一天,以江临的耐心温柔,兴许会格外美妙。
万万想不到,她的初吻最后会被一个封建余孽夺去!
万般屈辱涌上心头,林迢迢张口狠狠咬了裴韫一口,血腥气陡然在唇腔间蔓延。
疼痛令裴韫本能后撤,林迢迢重重喘息的同时,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裴韫被她打得偏过头去,眸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