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起的眉心到底是舒展开了。
这点疼痛于他而言,实在无足挂齿,他又何必同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裴韫索性搂住少女细若无骨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同样低头咬住她的脖颈。
林迢迢颈窝一阵刺麻,就在她以为裴韫要报复回来时,男人湿润粗粝的舌尖舔过她薄皮之下的青筋。
林迢迢立刻松口推开裴韫,一脸的不可置信。
裴韫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瓣上,凤眸沉了沉,“只许你咬我,不准我咬回来?”
林迢迢气得胸脯起伏,苍白的小脸恢复些许血色,她恼道,“你最好有本事咬死我。”
裴韫那厮哪里是咬,分明是在调.戏!
念及她才受过惊吓,言辞失了分寸,裴韫没有发怒,轻轻勾唇,“总是有机会的,不急。”
咬死她?
他可没那般和善。
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
裴韫眼睫低垂,深如古井的眼波流转着林迢迢看不懂的渴念。
他取过一方丝帕,为林迢迢仔细擦去脸上沾染的脏污后,就这那方丝帕,压了压自己颈侧的血迹。
林迢迢着实咬得不轻,帕子一拭,一片猩红。
裴韫好似感觉不到疼痛,神色如常道,“你此番遭遇,实乃意外。”
他的确在赎身一事上做了些手脚,故意诱林迢迢前来寻他。
毕竟那晚是他三番四次叫林迢迢滚出去,以林迢迢的固执秉性,不用些手段,她断不可能再到蘅芷院来,只怕瞧见了都得绕路。
事后裴韫思来想去,觉得林迢迢并非全无用处,她是外头来的奴婢,性子难免野了些,不如家生子乖巧温顺,却也不是完全无法调.教的朽木。
他可以宽容大度一回,继续容她留在身边侍奉,日子一长,总能将林迢迢变成他喜爱的模样。
未曾想郑月兰会一怒之下发卖奴婢,将林迢迢牵扯其中。
林迢迢微愣,半晌反应过来,裴韫居然在向她解释?
心头的火气稍稍散去,但林迢迢脑子清醒,若非裴韫,她不会沦落至此。
是以她只干巴巴说道,“一码归一码,你我就算扯平了。”
裴韫捉弄她,也回来救了她,她吃亏些,将这笔烂账抹平即可。
从此以后,她不想和裴韫再有任何纠葛。
“你的外袍,回头我会洗干净了还你。”林迢迢低头整理衣裳,起身要走。
裴韫没想到她会是这般反应。
他纡尊降贵至此,林迢迢当真没有半分动容?
还是他话说得不够清楚?
裴韫扼住她的细腕,眼眸微眯,“想去哪儿?”
“我……”对上男人逐渐阴沉的眼眸,林迢迢顿了顿,小声嗫嚅,“我想回家。”
这是真心话,她真的想回家,想回到现代。
在古代这两年,无数次午夜梦回,她都能看见爸爸妈妈,看见江临,看见他们因自己的失踪痛哭流泪,看着父母一夜之间鬓染白霜,她抬起手,想要给予些许安慰,却在堪堪触碰他们的刹那,一切幻象烟消云散。
每每想起,林迢迢的心脏就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
为了好好活下去,林迢迢抱着过往的温馨回忆,在梦魇中反反复复治愈自己。
她该往好处想,想着爱她的家人,想着她爱过的江临,只消一想,梦醒时分,她还是那个乐观开朗,充满活力的林迢迢。
裴韫不知她在想什么,只看到了少女眼底逐渐浮现的眷恋。
他嗤道,“就你那破院瓦房,有何值得留恋?若是舍不得你祖母,我大可将人接到侯府,叫你祖孙日日相见。”
林迢迢倏地抬眸,这是何意?
她警惕,“你要对我祖母做什么?”
裴韫未答,只淡淡道,“随我回去。”
他臂膀稍加施力,林迢迢再次落入他怀中,他自身后圈抱住她,语调难得轻柔,“我重新为你赎身,往后你便是良籍,随我回去,我抬你做妾,如何?”
就当是今日这遭的补偿。
否则单凭林迢迢这等微末出身,做个通房都够呛。
裴韫自认为是恩赐抬举,薄唇又在少女颈侧徘徊留恋,尾音缓缓道,“将来若能诞下一儿半女,许你贵妾之位,未尝不可。”
贵妾仅次于正妻,届时裴韫会娶一房性慈柔善的续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