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去相个亲(1/2)
沈欢回到静寒宫的时候,云芝正带着慎刑司的人把花姑姑等人绑了打板子。
沈欢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捂住眼睛,“哎哟,好可怕。”
云芝连忙叫停,“殿下?可需要挪地方?”
“不用,”沈欢道,“先等一下。”
被绑在条凳上的花姑姑等人眼底迸出希望,支吾着求饶,安悦公主一向心软,说不定会放她们一马。
结果沈欢却是叫凝露进屋去看看冰鉴还在不在,不出意外的,没有了。
沈欢叫云芝抽出花姑姑堵嘴的软塞,问道,“冰鉴呢?”
花姑姑连忙道,“老奴知错,老奴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老奴这一回。”
沈欢了然,“哦,你用了啊。”
这事儿其实毫不意外,花姑姑占原身的份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向来理所当然,尤其这几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静寒宫的公主呢。
沈欢问云芝,“擅自偷盗主子的东西,该怎么罚?”
云芝道,“看东西贵重程度,如果只是冰鉴的话,打六十大板,逐出静寒宫。”
花姑姑顿时吓坏了,她拿的当然不只是冰鉴,如果真要追究,把她打死也不为过。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挨了打,没有等来安抚,反而等来了更重的惩罚,安悦公主不会趁机要她的命吧。
结果却听沈欢道,“这有些重了。花姑姑好歹伺候了我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逐出静寒宫就免了。”
花姑姑眼底刚生出期望,她并不想离开静寒宫,这里可比其他地方过得舒坦多了,看来安悦公主也只是虚张声势,并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就听沈欢道,“把逐出静寒宫改成六十大板如何?”
花姑姑僵住,一百二十大板,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沈欢显然想到了这一点,“肯定不能一次打完,不然花姑姑焉有命在?这样吧,每两天打十板子,这样既能让她长教训,又不耽误她服侍我,如何?”
云芝正思索着是否可行,就听沈欢满口维护的语气,“我知道是有些便宜她了,那这样,再加五十大板!就这么定了,再多花姑姑也受不住,好姐姐,饶过花姑姑一命好不好?”
云芝:……
花姑姑:……
到底谁饶谁?
就这样,花姑姑只挨了十板子。但沈欢没了冰鉴实在热的睡不着,便亲自点了花姑姑为自己彻夜打扇,美其名曰,“知道你想将功折罪,允了。”
花姑姑敢怒不敢言。
沈欢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早晨睁开眼时却被眼前的丑脸吓了一大跳,“哎哟!”
花姑姑被惊醒,下意识的挥动手里的扇子,沈欢才想起昨天之事,连忙道,“原来是花姑姑呀,您受累了。”
凝露听到动静,上前掀开床帐,开心道,“殿下。”
她身后,侍女们端着漱口水、洗脸水和衣服首饰鱼贯而入,各个低头屏息,乖巧的不得了,如果忽略其中几位脸上的巴掌印的话,一切堪称完美。
沈欢倒是不介意,她心情不错的拨弄着匣子上的首饰,如果是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的话,还是可以过的。
梳妆、穿衣,用膳,一切妥当后已经到了巳时。沈欢准备出门,除了凝露之外,还带了个叫知微的侍女,就是前些日子带头去找原身的那个,据说在外行事机灵,最重要的是特别会打探消息。
沈欢要挑人家,自然需要她跟着帮忙搜集信息。
“辛苦你了,”沈欢笑眯眯的拍着她的肩膀,“你这么能干,我要是嫁人也一定要你跟着做陪嫁。”
无视她一瞬间的僵硬,沈欢脚步轻快的出了宫。
即使阳光毒辣,街上也十分热闹,酒肆茶馆之中,文人雅士们上究天道,下论生民治乱,辩难析理,高谈阔论。
这就是沈国三年一度的论道节了。
沈国建国在前朝国都之上,自然的继承了前朝的繁荣文化,风华致远,闻名遐迩,众人无不向往,因此每隔三年,沈国都会邀请诸子百家、列国贤士齐聚沈都,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辩经论道,算的上九州学者们的一大盛事了。
沈欢径直接拐进了一间最热闹的酒楼。
知微提醒,“殿下应当去海纳学宫,名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