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与蛇第十四天(3/3)

母一个人住在老宅，玉儿实在不放心。他……他同意的，说祖母只管安心住下，旁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陈氏看了她片刻，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随你。这位姬公子，倒真是个端方周到的好人。祖母只希望你们以后能琴瑟和鸣，相伴一生。”

素玉点了点头，“孙女知道的。”

话音方落，院外传来了敲门声：“玉妹妹！你开开门，让我见见你！”

是素言松的声音。

陈氏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这几日素言松每日都要来门口喊上一阵，回回都被吴绣铁青着脸拽走，今日这动静，怕是吴绣还没赶过来。

“祖母勿恼，孙女去将他劝走。”

素玉说罢起身，掀帘出屋。

素玉没开门，站在院门边：“堂哥，别喊了。”

门外的拍门声停了。片刻沉默后，素言松低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玉妹妹，你告诉我，是不是那姬玄月仗着权势逼你，你才不得已应了这门亲事？”

“堂哥多虑了，我是自愿的。”

“自愿？我不信！”

素言松的声音陡然急促起来。

“你定是气我，气我忤逆不了母亲，气我做不了婚事的主，才故意拿这门亲事来激我。”

“玉妹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赌气啊！”

“堂哥，”素玉打断了他的话，“姬公子人品贵重，待我以礼，从未有半分轻慢。”

“这门亲事，我心甘情愿，与旁人无关。”

“我不信！我们自幼青梅竹马，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是有情分的！玉儿你开门，你看着我说话！你怨我我也不怪你，可你不能拿嫁人这种事来报复我。”

“玉妹妹，玉儿……”

“堂哥，请自重。”

素玉垂下眼帘，“我不日就要与姬公子成婚，堂哥这般称呼我闺名实在不妥。若被姬公子知晓堂哥这般纠缠，实在是对堂哥前程无益。”

“玉儿！”

素言松还要再说什么，门外又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吴绣和素二叔压低了的声音。

“松儿！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快跟我回去！”

“你这样成什么体统！玉儿都要做新妇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你忘了？”

“爹，娘，你们放开我！”

“放什么放，再不走我打断你的腿！”

素玉站在门后听着院外动静，吴绣的声音传来。

“玉儿啊，是婶婶管教无方，让言松又来扰了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如今是有大福气的人，婶婶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往后咱们还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你可莫要记恨婶婶。”

素二叔也跟着接话：“是啊玉儿，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如今你许了姬家，我们也跟着沾了光，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你二叔跑腿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今日就不扰你了，你出阁那日，婶婶和你二叔再来替你添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