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钱拿来(2/2)
里埋尸体都没你暴露得快,人家不讹你讹谁?杀人放火不适合你,真的。”
何家小五话锋一转,桀骜双眸染上狠厉色彩,“言尽于此,你要再敢犯浑,我不介意替天行道,提前灭了你。别跟我扳杠,我在鬼门关前溜达过,你有吗?现在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变化总得有个诱因,何剪烛选择说一半,留一半。
顶着这个身份,原主挚爱的家和家人不能不管。何砚山只比原主大两岁,才十八,小树不修不直溜,敢不听话,就狠狠治他。
小伙子听完,垂下脑袋半天没吭声,再抬头眼睛红得滴血,轮到他掐妹妹肩膀大力摇晃,也不收声了,嗷嗷直嚷:“你怎么那么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懂不懂?自杀前要请示汇报知不知道?”
这小子吓得语无伦次了,看在他吓坏了的份上,何剪烛没挣脱,任由他吼。
晃够了,改何砚山做妹妹思想工作,“三哥理解,咱家出事,对你这个小不点来说实打实的晴天霹雳……”
“别跟我提晴天霹雳,永远别提。”何剪烛俏脸沉郁,不耐烦配合何老三过政教处主任瘾,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回家。”
刚走出两步,又顿住,她冲哥哥伸手,“钱给我,全部。”
“我的钱都是辛苦挣的,咋能都给你?”何砚山捂住裤兜,坚决不从。
提起这事,何剪烛又来气了。这家伙年龄不大,身上还背了罪,“你去打听打听,投机倒把要判几年?笨死了,卖个自行车还闹得满城皆知,你该恳求老天爷放你一马,别被事后追责。”
小山子举手告罪,“津城那边零件断供了,想卖也卖不了,我统共也没卖出去几辆。”
这就是个铁憨憨。小何姑娘眼疾手快,从他裤兜里抢出钱卷,数出两张十块的,寻思寻思,不成,又换成两张一块的递回去,“钱留在你手里干不出好事,今天买黑药,明天就能买大刀,放我这,我给你存着。”
何砚山气得直叫唤,又不敢上手跟妹妹抢,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回了家。
这附近的大院楼房长得都一样,红墙,坡屋顶,院内遍植国槐,八月槐花盛放,米粒一样的花朵簇在枝头,有清甜的花香萦绕鼻端。
红墙绿树繁花,环境相当不错,可惜住不了两天了,何剪烛暗叹。
敞开的窗户里,飘出阵阵呼噜声,一同传出来的还有甜面酱的味道,看来今儿中午不少人家吃了炸酱面。
何家住的这栋楼一共三层,爬了两层台阶,左手边这户就是。很好辨认,搜家那天何砚山抵抗了一会儿,被人砸了门。
从书包里摸出钥匙,何剪烛正要打开堪比月球表面的房门,就听里面传出哐当一声,像是椅子倒地的声响。
小山子炸毛,“床柱子都被拆成一段一段的了,水泥地也快铲掉层皮,还想怎么翻?妈的,真是欺人太甚。”他以为搜家的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