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太子爹(2/3)
他烦得想借着装暴躁抽两个解解气。
什么时候了,还玩那一套党争!那些受灾的南地百姓,总归是南党人的父老乡亲吧?
朝中那伙清流顽固,近来还莫名其妙吹捧起他的小儿,说小儿砸青玉瓶、炸炼丹坊,都是清正圣上视听,实乃皇孙中的佼佼者。
小儿年方五岁,天天就知道找同一个“出恭”的借口到处乱来,要当什么佼佼者?不被取外号叫成“出恭郡王”,林霆就谢天谢地了。
他看破其中蹊跷,对下吩咐:“分明是又想挑起父皇不满,先反着编些小儿年少顽劣、天生反骨的故事传出去。再寻一两个孤得罪过的,叫人当街质问,事后再帮他宣扬开,尽力撇清孤与那些流言的干系,免得有人真误会孤蠢得用这种法子为自己造势。”
张先生好笑地领命而去。
黑自家小主子,这新鲜活也是叫他干上了。
马车停在道院门口,长寿探头一瞧,发现全是批甲兵将,心里又沉了几分。
小孩丝毫没察觉到不对,他出行新爹都要塞一队甲卫,皇祖父这个身份,多带些人多正常啊。
他一下车就跑起来,噔噔噔地去追皇帝和老道长。
“皇祖父,你等等我啊!”
林巍回头,拉上小孩,正好瞧着道院的门被落下重锁。
近来几桩延寿的事都不顺,皇帝派出人手,没查出什么,可心中到底不舒服。
小孩砸个瓶子说得过去,随手扔个东西就炸了炼丹坊,那也太巧了吧?
门一关,谁都打搅不了更安心。
林巍和老道长聊着经文,小孩能听到熟悉的清净经,抄写的时候手可累了,听了一会就神游天外。
你看这树,挺像一棵树!
看那个鸟,脑袋是白的!胖乎乎的,也不知道烤起来香不香。
老道长听了都不再坚持小郡王有仙骨,只时不时看一眼自己喂养出来的胖鸟。
皇帝看着这一老一少,无奈管起抓鸟的破事:“禁止颖孝郡王抓鸟,也禁止任何人帮他抓。”
若不是外头有那么多甲兵,长寿也只会以为这是祖孙玩乐。
熬到夜间,歇在道院的屋子里。
长寿关闭上门窗,也听得伺候的宫人站远了些,回身到床边交代小祖宗。
“我瞧……”他看向主屋,里间睡的自然是皇帝,“是真有意。”
小孩听这些话还得先解个谜,慢吞吞小声道:“那就让他试呗。”
长寿看着小孩满脸天真随意,怜爱道:“恐朝臣知晓,怪罪到您头上啊。”
小孩傻眼。
“我还是个小孩子啊。”
他才五岁呢,就算两个五岁加起来,也就十岁啊,两只手都能数完,小得很呢!
长寿声音压得更低:“他们哪分这个,只管争权夺利,不管良心道德的。”
可也不能拒绝大魔头啊。
小孩打个呵欠,往后一躺:“那就再说吧。等我爹发现我不见了,会想办法的。你也先别愁,皇祖父看出来会不喜欢你的。”
长寿没想到自己还会被小祖宗提醒,无奈笑着躺在小孩旁边,准备哄睡。
没用他拍两下,心很大的小孩就睡沉了,倒是他全靠着那舒缓的呼吸声才入得睡梦。
林小越一觉睡醒,发现两个老头昨夜就开始练老道长的独门功法了,压根没人管他,出又出不去,无聊得就在道院里溜溜达达,爬树找虫喂鸟,吓得胖鸟离家出走。
第二天到了深夜,头发又黑了两处的老道长摇摇头,出了屋子。
他急急忙忙找到大总管:“您劝劝圣上,勿要操之过急啊。我劝了,没用。”
大总管一个伺候人的,问了许多,觉得皇帝不能连熬两日两夜,硬着头皮想劝,刚开口就被驱走。
两人没法子,一合计,老道长拉上大总管来找林小越。
长寿听了自是不同意,三人又唇枪舌战一番。
妥协出结果:出于皇孙身份考虑,林小越不好什么都不做,也不用真打扰皇帝,但得试试。
小孩听了,抱起他的小枕头,跑到正屋门口。
“皇祖父,我就说了老道不行,你快来睡觉吧!”
皇帝怒斥:“勿要吵闹!”
“那我在外面等你。”
等了一小会,小孩又睡着了。从门内往外看,能看清小孩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