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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处,就这么翻开看了。
他随手翻开的那一页,画着一女子坐在男子身上,动态抓得极好,像是那女子还在动,一旁还备注着动作要领和注意事项。
乐秋的眼神死掉了。
她不再去抢那本书,双手抱着头,缓缓蹲了下去,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却听见江夜白还在不紧不慢地翻书。
“这是秋桂嬷嬷给你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好笑。
乐秋埋着头,不肯应声,只想原地消失。
下一瞬,身前光影微暗。
他蹲下身,把书放在乐秋面前,全然没有半分避讳,竟然摆出一副要与她一同研习的姿态:“乐秋,你可有喜欢的动作?日后可以——”
话没说完,被乐秋捂住了嘴巴。
她不敢再听,脸上热的要爆炸了,趁其不备,飞快抽走他手中的书册,起身转身,逃之夭夭了。
江夜白还蹲在地上,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漆黑的眼眸之中笑意层层漾开,嘴角高高扬起,肩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低低的笑声压抑在喉间,缓缓溢出。
她怎么会这般可爱,这般好玩。
旁人视之为风月秘事,于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大多宴席夜夜笙歌,酒酣耳热之后,众人皆是纵情声色、相拥寻欢,他年少之时,便曾亲眼目睹父亲与后院姬妾缠绵厮缠的画面,早已见惯不怪,甚至只觉庸俗恶心,满心抵触。
可如今见了乐秋这副又羞又恼的反应,反倒觉出了一丝从未体会过的妙处。
乐秋一路逃回自己房间,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大口平复呼吸,心跳依旧剧烈滚烫,久久无法平息。
她抬手轻抚滚烫的脸颊,心底又气又羞,良久才渐渐冷静下来。
她算是彻底看清了,方才江夜白分明就是故意的!明知她窘迫难堪,还偏偏步步逗弄,全然是一副看戏打趣的模样!
越想越不服气。
她当即翻开那本书,打算好好研习,她要做到以后谈论起这事面不改色,练得比江夜白还要厉害!
她一页页翻过去,忍不住小声感慨:“怎么会有这么多花样啊……”
那些图画配着文字批注,内容详尽得令人叹为观止。
她一目十行地看完,觉得身上都有些发热,连忙合上书藏好,又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可眼前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书里的画面,耳边甚至隐隐约约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赶出去,可那声音却还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想象出来的,是真的有人在隔壁。
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崩溃。
隔壁住着冯俪娘,而她又受老爷纠缠,岂不是说明现在……
下一瞬,一道清亮愤怒的女声骤然炸开,打破了细碎的暧昧。
“江清墨!你不要脸!”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俪娘,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滚!”
紧接着是椅子被踢翻的声响,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看来人已经走了。
乐秋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装作没听见,还是去看看冯俪娘有没有事。
时隔一个白日,又站在这门前,乐秋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感觉未来一段日子,这里不会安生了。
“月儿姑娘?你怎么来了。”冯俪娘拉开门时,眼眶还有些红,嘴唇也微微肿着,但衣着整齐。
“我刚刚听见了……”乐秋小声说,“你没事吧?”
“哈哈,没事,刚刚不是把他打跑了,我能有什么事。”
她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就咬了我一口,我扇了他一巴掌,扯平了。”
笑意不似勉强,乐秋这才放下心来。
冯俪娘在院子里打了盆水,想洗去面上的狼狈。
她面上无粉黛,出水芙蓉。
乐秋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用这段时日学的知识,悄无声息地在几个关键点位布下了阵法,只要四面封闭条件达成,这道门从外面便打不开了。
后走到冯俪娘面前,清咳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这是我在外面买的符纸,你回屋把门关上,再把这符贴上,外边的人就进不来了。”
“虽然说,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