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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匆匆带着手下离开了。
看着傅旭尧离开,戚罪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时,柳河也从外面走了回来,“殿下,我已经探听到了消息,是否今晚行动?”
本来,戚罪是打算今晚攻打天河关的。
“不用了。”但现在,戚罪改变了主意,朝着阿清吩咐道,“去巷尾,买一栋宅子。”
阿清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殿下,是因为刚才那个人?”
殿下为了遵守约定,不但隐瞒身份,还要买一个宅子,那个人有什么资格值得殿下另眼相看?
“他是傅旭尧。”戚罪眸光深沉,一句话解释了这么做的原因。
阿清和柳河都惊住了。
“傅旭尧?”阿清一脸不可置信,那个青年就是辰桓军中传得很神的长胜将军傅旭尧,“怎么可能?”
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进来找他的人,身上有军中令牌。”戚罪来这里买下所有的冰酿,自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钱多得没处花。
他只是听说,傅旭尧喜欢喝这里的冰酿,而且隔三岔五就会来买。
戚罪来这里不过是打算撞撞运气,毕竟买酒这种事,傅旭尧大概是不会亲自来的,应该只会派个手下前来。
他可以借此机会去见一见傅旭尧。
却没想到,傅旭尧会亲自来买酒,他直接见到了本人。
本来是想要杀了这个人的,但在亲眼见过傅旭尧,与他交谈之后,戚罪改变了主意。
付尧,傅旭尧,戚罪勾起唇角,这场战争也许有另一种赢的办法。
第61章 责罚与试探
傅旭尧回到军营,一进来就受到了南王蒋彷的怒骂。
“你去哪儿了?”蒋彷有些恼火地质问道。
漠河兵败,他正是心烦的时候,辰王怪罪下来,他得找个出气筒,傅旭尧就不幸被当成了这种存在。
“末将只是出营转一转。”傅旭尧道。
“出营?没有本帅的手令,你居然敢擅自离营?”蒋彷怒道,“你这是擅离职守,万一敌军攻过来怎么办?”
“天河关地势险要,末将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使敌军进攻,末将也能够应对。”
“说得好听。”蒋彷嗤笑一声,“你要是真有办法对付那个赫连楚,现在就不会要本王退到这里了。”
傅旭尧神色如常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是一时能够定论的,若不是南王殿下之前押运粮草耽搁了时日,导致粮草尽数受潮,我军无粮草可用,末将也不需要用烧粮草逼对方退兵这等下策。”
“你什么意思?”蒋彷怒了,“你是在怪责本王失职?”
“末将不敢。”
“不敢?”蒋彷冷笑一声,“傅旭尧,你别忘了,本王才是辰桓军统帅,你擅离职守,以下犯上,来人,给本王拖出去,重打三十军棍!”
但话说出来,却没人敢动。
士兵看着傅旭尧,有些为难。
傅旭尧为辰桓国南征北战,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平素一直得人敬佩,在辰桓军中更是有战神之名。
谁都不敢下手。
“怎么?都要造反了不成?”蒋彷看见没人听他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蒋彷是当今辰王最纵容的弟弟,好大喜功,瑕眦必报,士兵们不敢得罪。
“将军。”
傅旭尧看出手下将士的为难,攥起了拳头,没有争辩反抗,最后咬牙忍了下来,接受了这军棍的刑罚。
三十军棍还是重了些,有蒋彷亲自在旁边看着,士兵也不敢放水,只能狠狠打了下去,每一棍都打得人皮开肉绽。
营账中,乌童打着一盆清水,帮将军洗伤口。
“将军,他们也太狠了。”乌童看着这狰狞可怕的伤口,心疼不已,“也不想想您平日是怎么对他们的?怎么能对您下这么重的手?”
“职责所在,怪不得他们。”傅旭尧不怪那些下手的士兵。
乌童越想越气,“将军,那南王实在太过分了,之前您打胜仗的时候,他就只会独占功劳,向陛下邀功请赏,现如今分明是他失职,没把粮草运到,结果现在还把责任全推到您身上。”
“这种事不要再提了。”傅旭尧道,他如今便是祸从口出的下场。
“本来就是嘛,将军,真不明白陛下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