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冬季(2/2)
凳上,盯着方前手里的真知棒,方前在门口蹲着嗦棒棒糖,没理他。
“哎天霸,让你儿子给粘粘,我急着走。”女人又说。
方贯瞥了方前一眼,方前瞥了那双跟鲨鱼一样张着嘴冒着热臭气的鞋一眼,站起来走了。
“他不会。”方贯说。
“哎天霸,你说,你搁哪儿学的这些手艺啊,你以前在咱这儿那可跟天王老子一样,这咋干起来这脏活儿了?说说呗。”女人不急走了,拉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唠嗑。
方贯笑着说:“不偷不抢咋是脏活,赚钱过日子有啥脏不脏的。”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几年......”
方前拐了个弯,听不见女人的声音了。
可能因为方贯以前在镇上的名气太响,二层小楼没有清净过,过来找方贯唠嗑的人比修车的人多得多,所有人都好奇二十年前平安镇一霸身上的传奇故事,但如今的方贯就是个闷逼葫芦,嘴一咧,笑脸一赔,说一句:“赚钱嘛。”
每天都有人失望而归,第二天又有人来,好像这镇子上谁能把真相扒出来就有奖一样。
方前手揣在兜里,把这屁大点的镇子又逛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