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日(2/3)
女孩儿。
尧秋泽端了一盘凉拌肉冻出来,看到这蛋糕动作僵了一下,站那儿看了老半天,方前用胳膊肘顶顶他:“怎么了?嫌丑啊?”
尧秋泽扯着嘴角干笑两声:“就这样吧。”
尧秋泽又回了厨房,方前又没了事干,他坐回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尧秋泽手里端着两个碗,碗里乘着菜,推开厨房对面那个虚掩的门进去了,等再出来,手里的碗没了。
尧玉安在起锅爆炒羊肉,厨房里的声音瞬间吵起来,方前又被香味儿吸引过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啪哒’声,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转了个脚步,把虚掩的门推开一条缝,门上挂着一块白色棉布的门帘,上面绣着鸳鸯和细柳,他只能看到地上碎着一个酒杯。
“尧秋泽,你这屋杯子摔了。”他站在门口说。
“等下我收拾!”尧秋泽手里抓着大白菜叶子大喊。
“我来吧。”他从厨房拿了扫帚,推开那扇门。
这次他看到了破碎的杯子上面是什么,那是两个柜子,每个柜子上放着一张黑白照,左边柜子的黑白照是个笑容明媚的女人,长卷发,应该还涂了红唇,嘴唇边有一颗很明显的痣。
跟汪小曼年轻的时候真像,汪小曼嘴唇下面也有一颗痣,她说这是贪吃痣,嘴馋,就喜欢吃好的。
右边柜子的黑白照是个整张脸都冷冰冰的女人,看年纪没多大,扎着马尾辫,不苟言笑。
黑白照下面是刚才尧秋泽端进来的碗,碗里盛满菜,右边多了个酒杯,左边的酒杯是摔碎的那个。
屋子拉着窗帘,没有阳光,方前不禁闭紧了嘴,他一边扫地上的碎玻璃,一边琢磨,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就是蛋糕上那两个扎辫子的女孩儿?一个是女儿?另一个呢?
虽然那个卷发红唇的女人看起来稍微成熟一点,但要说是尧玉安老婆,也太年轻了,她和尧玉安看起来得差辈儿,可能死得早?
扫帚扫着玻璃在地上刺啦刺啦响,他正自己琢磨着呢,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了,相当暴力地‘嘣’撞在墙上。
门帘也被一把掀开,进来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怒气冲冲地盯着他:“谁让你进来的?”
“我?扫地啊。”
方前手里还拿着扫把,没搞明白情况就被这眼睛瞪得像愤怒的公牛犊子一样的男人一把推到了墙上。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方前的皮夹克和衬衫都被人扯住了,这犊子把方前死死按在窗户台上,方前手里的扫把已经扔到地上,拳头都握紧了,才想起来这是在尧秋泽家,今天是尧玉安生日,这犊子很可能就是那未曾谋面的尧冬青,他再生气也不能打架。
“我扫地啊!你眼瞎看不见地上杯子碎了吗?”
尧冬青浑圆的双眼扫了一眼那两个柜子,抓住方前的领子,把方前的后脑勺往窗户上磕了一下。
方前瞬间两眼冒金花,这犊子虽然个头低,但劲儿可不小。
眼前的雪花还没冒完,他就听到尧秋泽大喊:“尧冬青你干什么!”
接着又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尧冬青抓起右边柜子上的碗,伸直胳膊高高举起来,再用力砸到地上,一块鸡腿肉滚到方前脚上,接着尧冬青又开始砸左边的碗。
方前呆住了,而尧秋泽不敢上前,他们就看着整张脸和脖子还有眼球红得像地上被踩烂的虾子一样的尧冬青,疯狂地摔打着柜子上的东西,到了最后,尧冬青抓起来红唇卷发女人的照片,砸了下去。
照片的玻璃框碎了,尧冬青的脚狠狠踩在照片上。
笑容明媚的女人被一只黑黢黢的鞋踩踏着,笑容依旧明媚,突然尧冬青被一个人用胳膊勒住了脖子,又瞬间被按倒在地上,方前才反应过来,这是佟鸣来了。
尧冬青像只野兽一样,喉咙里咕噜着,他被佟鸣压着动弹不得,就把手指甲抠进佟鸣的手臂里,拼命把脖子往力的反方向压。
“哥!你俩别打了!”
尧秋泽在哭,方前低头看着尧冬青,这个人应该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佟鸣,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怕,也不服,他拼命让佟鸣勒着自己的脖子,虾子一样红的脸变成猪肝一样的紫,他用肢体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