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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听说,你昨天把他爸给打了?”
“没打,推了一下。”佟鸣纠正他。
尧秋泽‘嘶’了一声,又问方前:“这事情也结了,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你爸啊?昨天闹那么难堪。”
“不回,”方前塞了一大口面,“我跟他之间根本就不是孟新山的问题。”
方前不愿意再多说,这件事在他们这儿就算过了。
佟鸣做的肉酱太好吃,尧秋泽吃了两大碗面,按着胃不愿意骑车。
他那自行车就放在了仓库,等方前上班的时候坐上摩托叫方前送他回书店。
“尧秋泽。”
“啊?”尧秋泽抓着方前的腰,伸过脑袋应了一声。
“你写小说,会写接吻吗?”
“当然会。”
“你是怎么写的?”
“就他吻了他,他亲了亲她的唇角,这样。”
“过程呢?”
“一般不写那么详细,太露骨了会被删掉,”见方前不回话,他吃惊地问,“你和谁接吻了?”
“我没有,”方前否认,“就是做梦梦到了。”
“哦,和你上次梦见的是同一个人吗?”
“应该是。”
“那你一定见过这个人。”
“为什么?”
“不然她怎么能在你梦里有固定成像呢,一定是因为她给你留下了印象,但因为是梦,你的大脑对她的形象做出了一些篡改,就形成了你梦里那个人。”
他真的见过?会是谁?他没有头绪。
在书店门口把尧秋泽放下,方前去卡拉OK上班,没到点,店里其他人都还没来。
“你昨天还好吧?”刚进门小珍珠就问他。
“你又都知道了?”
“闹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知道,都有人说你带着兄弟打你爸呢。”
方前挠了挠额头,昨天佟鸣的举动他也没想到,方贯那么大个子,吨位又在那摆着,那家伙一下把方贯推倒在地上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劲儿。
“都过去了,没事。”
他说完看了小珍珠一会儿。
小珍珠往后扭扭头,又摸摸自己脸:“我脸上有东西啊?”
不是她,不一样。
方前摇摇头:“没有,今天很漂亮。”
“是吗,最近换了新的雪花膏,皮肤都变好了。”她掏出兜里的小镜子照照。
到点要上班了,方前去换了衣服出来,他站在柜台前核对今天的货单,小珍珠走到他后面伸出两根手指捏着他的领子往下稍微拽了一点。
方前扭过头问她怎么了,小珍珠看着他脖子上那个浅浅的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点,整个人卡顿了两秒,又无事发生地帮他把领子整理好:“没事,领子翘起来了。”
方前没管她,又回过头继续对货单。
那天晚上下班回去之后方前就又搬回了西屋的折叠床睡,他给佟鸣说背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佟鸣就‘嗯’了一声,其实人家也没问他,显得他解释的很多余。
后来过了好多天,他在折叠床都是一觉睡到天明,再也没梦到过梦里那个人,有时候他晚上回来睡着前躺在那里还想,她就这么离他远去了吗?还是她来他梦里需要触发什么额外条件?
只是每次想她不到十秒他就会昏厥一般熟睡过去。
晚上的气温又往下掉了一点,方前现在盖着的还是薄薄的被子,折叠床下全是铁丝网,透气,离地又低,加上这见不着太阳的房子,有天晚上他被地底的凉气给冻醒了。
那时候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直起身看到窗外依旧是黑夜,他四周看了看,怎么没有看到佟鸣?他记得每次睁开眼见不到佟鸣的影子都是天亮。
身下的折叠床吱呀响了一声,方前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搬过来好几天了,他俩现在不在一张床上睡。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蛹,直挺挺躺在床上,一睁眼就要找佟鸣,这种行为有点可怕。
第二天方前找来了厚一点的被子,薄的被子铺在身下,打算等哪天太阳好了晒过之后再收起来。
院子里滚着落叶,现在已经进入了萧瑟的秋天。
尧秋泽的那篇短篇小说又要半道崩殂了,方前正在上班,他独自跑到卡拉OK,叫方前给他开个包间在上两瓶酒。
“抽什么风啊你?”方前去拿了两瓶酒,又喊外面的人,“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