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2/2)
一个两个,葬礼那天都对郁棠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现在才过去几天,就满脸担心着急,恨不得亲自替郁棠受罚。
“傅叔,带他们去跪关家祠堂,让他们对着父亲的牌位,好好反省。”
“是,少爷。”
众人这才惊觉餐厅侧厅门边竟还站着一个人。
“二少爷、三少爷,请随我来。”
傅城是跟在关长赫身边的贴身管家,虽然不过是关家佣人,但没人敢轻易惹他,尤其在这个节骨眼,毕竟谁能保证关长赫没私下告诉过傅城有关遗产的事?
关文颂眯眼看向这个长相平庸的管家,心中权衡片刻,觉得关觉也不至于真对郁棠做什么,而郁棠估计也不愿意得罪这人……
“那好吧,我这就去跪祠堂,希望大哥别忘了,现在外面还有不少眼睛盯着关家呢,何况——”
“平洲大选也快要开始了吧?”
留下几句话,关文颂干脆利落地走了。
关文允还要再说什么,但对上郁棠示意没事的眼神,又看对方轻轻摇了摇头,他最终还是握紧拳头离场。
餐厅内的人这次终于全部走光,关觉也抬脚走到郁棠跟前,他微微俯首开口:
“跪好,双手举高。”
关觉声音冷淡,语气是十足的训诫口吻。
他右手握住乌木戒尺首端,另一只手掌心摊平,放着戒尺尾端。
郁棠双手垂在身侧,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
就算要受罚,郁棠也绝不要被关觉用这种语气、这种方式,羞辱似地惩罚。
说来说去,不过是还不想受罚。
郁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厌恶关觉故作正经的样子,也厌恶这人自诩高尚,理所当然指责他人的样子。
“郁小姐现在诚心受罚,往后才能铭记这份疼痛,不再犯下贪嗔痴欲的罪过。”
关觉右手举起戒尺压在郁棠肩头,看似动作温柔,但落下的力道却极大,郁棠随即肩头剧痛,单薄的身形晃了晃,险些软倒在地面。
因为肩上的施压,郁棠痛得面色发白,冷汗也沿着额角向下流淌。
他咬紧牙关,猛地抬起头,那双形状圆润上挑的杏眼浮着水雾,深处却亮起灼热的火焰。
“我……我不认罚!”
郁棠撑着已经在发抖的腿,几乎是朝关觉喊出声,柔和轻软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颤抖。
关觉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静静看了人片刻,随即主动抬起了戒尺。
他低头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将其搭在座椅靠背上,又拿过桌面上的餐巾。
郁棠得了片刻轻松,他垮下肩,只顾着扶住桌沿呼呼喘气,没有多关注关觉的动作。
“郁小姐从前和父亲在一起,应该没怎么学过规矩。”
“既然郁小姐以后还要留在关家,那我作为父亲的儿子,有义务教郁小姐好好学习关家的规矩。”
餐巾摊开在alpha宽大的掌心,关觉隔着这一层餐巾,直接拽起郁棠的手腕。
郁棠躲闪不及,被拽得身体往前一个趔趄,却被关觉再次以戒尺抵住肩头,稳住脚步的同时,也和关觉保持着半臂距离。
“作为关家的女眷,首先要记住,时刻保持仪态。”
戒尺下移,冰冷坚硬的触感硌在腰后,随即是一声清响。
啪——
“唔啊……!”
关觉到底还是没用太大的力道,只是郁棠恰好腰后最敏感,戒尺落下的瞬间,些微疼痛牵连至脊背,带来一阵麻。
“站好。”
“现在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