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1/2)
“当然不是——”
“如果关家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关文允赶忙开口否认,他抬手擦去郁棠眼角的泪,粗粝的手指在皮肤细腻的脸颊上磨出一片红。
郁棠仍是垂泪摇头,依偎在关文允怀里,哭得整个人都在细细颤抖。
“我错了,是我做得不好,郁棠,别哭了……”
颗颗泪珠直坠在关文允掌心,他低下头,嘴唇印在郁棠发凉的额角,心疼地一遍遍道歉。
“那你、你说,你错哪了?”
郁棠终于肯说话,他转过身,冷白手指柔弱无骨地按在关文允胸前,随后仰起了头看人,哽咽着问。
关文允哪里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觉得一个女仆受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他也不懂郁棠为什么对一个下人这么关心,认错也不过是不想让郁棠哭罢了。
见关文允沉默半天都说不出话,郁棠睫毛抖动,眼泪又滚了出来。
“你根本就没觉得自己错了,你、你松手,我不要你抱我——”
郁棠挣扎起来,抬手就捶在那禁锢自己的胸膛上,关文允宛如磐石,岿然不动,反倒被这几下打得后背冒起汗。
怀里人的长发发尾不断扫过手腕和手背,因挣扎的动作,白净脸颊泛起红晕,偏偏还双眼含泪,蒙着一层怒意的光亮,当郁棠纤细的手捶成拳头打在自己身上时,更是带来一阵阵的香风。
关文允慢慢皱起了眉,眼神沉了下来。
郁棠身体一僵,忽然停住动作,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又羞又恼、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你……关文允,你混蛋!”
他抬起小臂,手指发抖地扇在了关文允面颊,岂料下一秒就被关文允狠狠拽住了手腕。
“郁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哪里错了——”
alpha高挺的鼻梁顶在柔软的掌心,鼻翼翕动,像在深嗅什么。
滚烫的呼吸扑在手上,接着陷入湿地。
人体神经最多地方是在手部,尤其手指。
郁棠当即蜷缩了下手,不适地想要抽出,关文允却握得很紧,没有松开。
关文允缓慢屈膝,逐渐跪立在地上,他搂住面前这束紫藤花,含糊地低声道:
“妈妈,你教我哪里错了。”
郁棠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了昨天晚宴前的卧室,关文允当时也是这样,跪在他跟前,搂着他的腰,在满室的松木香中,意识不清又迫切地恳求:“你教我,怎么才可以舒服,求你……”
高大挺拔的alpha,平洲军部的少将,在自己死去父亲的情人面前跪着求对方教那种事。
“你是小孩吗,怎么什么都要我教。”
郁棠没忍住恶劣的念头,开口羞辱了关文允一句。
没想到,关文允顿了片刻,竟闭着眼睛,埋在他怀里说:“妈妈……教我。”
心思流转之间,郁棠一脚踩在关文允膝盖上,垂下眼,手指轻缓地滑过关文允脸上自己留下的巴掌印。
“文允,你是要我教你,还是管教你?”
关文允浑身肌肉绷紧,哑着嗓子问:“有什么区别?”
郁棠笑起来,柔美的五官因背光而显得朦胧,他双手按在关文允肩上的军衔,语气温柔地回答了关文允的问题。
“教你,当然是要鼓励为主,管教你,得有赏有罚。”
那关文颂选了什么?
关文允想这样问,可他知道不能。
他还不知道到底是关文颂强迫郁棠,还是两人早已……暗通曲款。
但无论如何,现在他只想留住郁棠,用尽一切办法将郁棠留在他的属地之内。
装作是听话的乖儿子也好,充当被攀附的保护者也罢,他一定、一定要让郁棠最在意他。
“什么都可以,管我,教我,奖励我,惩罚我,什么都可以……”
关文允膝行几步,仰起头,双眼紧紧盯着郁棠这张光线下模糊的脸。
郁棠没说话,随后不断俯身。
“文允,你知道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对吧?”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关文允的耳朵低语,语气里满是依赖,可关文允却好似也听出了一丝戏谑。
“所以你呢,就乖乖地保护好我,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不好?”
关文允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