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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也有茧子,后来自己磨掉了,长出来的新皮肤自然就光滑了。”
“为了关长赫?”
沉默再次蔓延开,关觉看着郁棠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忽然想问他一个愚蠢的问题——
你有真心爱过关长赫吗?
郁棠有真心爱过谁吗?
但如果今天会死的话,关觉觉得自己还是更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嘴唇动了动,话还没出口,郁棠已经抬起了眼。
“关长赫对我占有欲很强。”
郁棠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觉得beta闻不到信息素很麻烦,就在我鼻腔里植入了能连接大脑的人造腺体,一开始我的嗅觉没那么灵敏,他就每天释放大量的信息素训练我,所以后来我变得对信息素极其敏感。”
他忽然朝关觉露出一个笑。
那个笑依旧是柔柔的、妩媚的,带着某种刻意放软了的意味,和从前在关宅里用来引诱或敷衍的那些笑容一模一样。
郁棠的手指轻轻抚在关觉胸口,指尖划过那处包扎好的伤口边缘,声音低了下去。
“大少爷想不想看看,只用信息素,我会变成什么样?”
关觉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想起每一次和郁棠亲密时的场景,那些他以为自己占据上风的时刻,那些郁棠在他身下颤抖着哭喊的时刻,那些反应里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演出来的,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
铁锈味的信息素在狭小的仓库里漏出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郁棠手中的动作骤然加快,钳子精准地探入伤口,夹住那枚子弹的尾端,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
血珠随之溅出几滴,落在郁棠的脸颊上,温热的。
“唔——!”
关觉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的手指攥住掌心,却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郁棠迅速地用干净的布条压住伤口,注射了止血的药剂,关觉的呼吸急促而沉重,瞳孔因疼痛而收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于是,郁棠又掏出一支镇痛剂,针尖已经对准了关觉的手臂。
“不用……”
关觉按住他的手,那只手格外冰凉,却出乎意料地有力。
郁棠皱眉:“你——”
“亲我一下吧……”
关觉说着,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弧度不大,却意外地舒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松开了,他涣散的视线落在郁棠沾了血的脸颊上。
“就当是止痛。”
郁棠怔了一下。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外面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喊叫,很快又远了。
郁棠低头看着关觉,看着这个alpha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凌乱贴在额前的头发、嘴唇上干裂的细纹。
他想了想,还是俯下身,嘴唇落在关觉的额头上。
很轻,很短。
关觉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那抹淡笑慢慢收了回去,他没有再要求更多-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都留在仓库里。
这里储备了少量物资,足够维持基本的生活,位置足够隐秘,始终没有人找过来,而关觉的伤口在止血后恢复得比郁棠预想中更快,alpha的身体愈合能力本就不错,再加上郁棠处理得及时,子弹没有伤及要害,三天之后他已经能自己起身慢慢走动了。
第四天傍晚,郁棠站起身,把仓库里剩下的物资简单清点了一下,然后走到关觉面前。
“关觉,你现在能走了吗?”
这几天里,关觉彻底将一切都交给了郁棠,从中枪那一刻起,他就放了手,不再追问,不再主导一切,只是跟在郁棠身后,把全部的决策权都交了出去,尽管两人不曾交流过这场意外,但都默契地避而不谈。
而发现关觉恢复的很快,暂时死不了之后,郁棠对关觉的态度也变得随意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渐渐开始直呼关觉的名字。
关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的疼还在,但已经不太妨碍行动。
郁棠没有多说,推开仓库的门侧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后回头朝关觉招了一下手,关觉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没有问两人要去哪里。
他们穿过一片杂乱的旧民房区,又拐进一条没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