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15)
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温舒都不会再做噩梦。
温舒听得心里一软,但想到如果自己半夜醒来,发现房间里坐着个高大的黑影,那画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他伸手捏住克里曼斯的脸,指尖轻轻用力,“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
“不然,”他顿了顿,看着克里曼斯瞬间垮下来的表情,心里有点好笑,面上却依旧绷着,“我半夜醒来看见你,会做新的噩梦。”
克里曼斯连忙点头,刚安静两秒,又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把温舒圈进怀里,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咬牙切齿,“那酒吧的事,到底是谁在造谣?我除了你,谁都没碰过!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保证不做什么……”
“你这保证,在梦里我都不会信。”温舒打断他,伸手按住他的肩,不让他再说下去,顺势从他腿上起身,指尖还捏着他的下巴,语气漫不经心,“好了,我饿了,下去吃早饭。”
转身后,温舒摸了摸他还有点红肿的唇,心里暗道,如果让克里曼斯知道了,他不相信他,到时候就要开始要补偿你了,他现在的嘴感觉还是红肿的,可经不起克里曼斯的折腾了。
下楼的路上,克里曼斯还在不死心地追问,温舒故意加快脚步,他追着,他躲着,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撞在走廊的雕花墙壁上,倒像是某种无声的打闹。
餐厅里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温舒四处看了看,已经不见昨晚宴会奢靡的场景,现在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样子。
他坐到餐桌旁松了口气,厨师按之前的习惯把克里曼斯的早餐摆在了对面,这张长方桌虽然没有正厅那个三米长的宴会桌那么夸张,却刚好隔开了两人,让他没法凑过来追问。
他小口吃着早餐,克里曼斯请来的厨师手艺确实,熬得软糯的粥里混着虾仁和干贝,鲜而不腥,每一口都熨帖得让人放松。在宿醉后的早晨来上一碗格外的舒服。
他感觉自己最近都胖了不少,悄悄捏了捏肚子,还好,还是紧实的六块腹肌。
他叹了口气,想起克里曼斯浑身紧实的肌肉,决定最近要开始运动了。
免得之后变成一块,最近确实太松懈了。
今天是难得的空闲,温舒没有课,克里曼斯没有比赛,安德森夫妇一早就飞去国外处理事务,偌大的庄园里只有他们和工作人员,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鸟鸣。
吃完早饭,克里曼斯例行去训练场训练,临走前还不忘跟他再三保证,自己绝对是清白的,温舒摆了摆手,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松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打算去花房待一会儿。
玻璃花房的门一推开,馥郁的花香就扑面而来,混着阳光晒过的草木气息,一下子抚平了温舒心里的烦躁。
这里种满了克里曼斯的父亲从世界各地搜来的奇花异草,都是他母亲喜欢的品种,为了养活这些娇贵的植物,安德森先生花了大价钱建了这座恒温花房,就为了让常年在外的妻子回来时,能看到满园盛开的花。
可安德森夫妇业务繁忙,一年到头都在世界各地飞,很少有时间回来,反倒是温舒来了之后,喜欢到这里来看看,找个安静的角落坐着,静静欣赏那些开得热烈的花。
花房的最中央还有一个独立的玻璃房,为了让欣赏花的人不至于满身的包毕竟植物多的地方蚊虫就多。
里面摆了两张藤椅,是温舒特意去买了放这里的,可以坐着看外面的花团锦簇,也能静下心来想事情。
他坐在藤椅上,看着外面开得姹紫嫣红的花,玫瑰开得正热烈,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还有不知名的兰花亭亭玉立,几株从热带运来的旅人蕉,叶片宽大油亮,长势非常好。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藤椅的扶手,看着眼前的景色,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方明这条老鼠钓出来。
虽然不能住酒店这种需要登记的地方,但这深山老林多,搜索起来也要不少时间,不能让他一直在外面待着,毕竟谁也不想开心的时候,有人出来恶心一下。
温舒眼底的冷意渐渐消失,心里却已经悄悄盘算起了计划。
“在想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