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醉客胡言丨祸端起(2/3)
我?”
“师弟!快回来!”
不待苏云深作答,楚海川已赶至近前,一边拽住萧千栩的胳膊,一边向苏云深赔着笑脸道歉:“对不住了公子,我师弟今日心中不快,饮了些酒。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苏云深缓了缓语气,道:“无妨,楚公子早些带他离开便是,夏楼主今日也在灵云城,莫要给他添麻烦。”
他点出萧千栩与楚海川的姓氏,又暗示自己知晓其师夏一啸的行踪,只盼这番强撑出来的从容,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果然,楚海川眼中掠过一丝惊疑,神色愈发谦和了。
“公子怎知家师的行踪?”
苏云深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道:“此事不难知晓,不必多问,快些离开吧。”
这话答得含糊,楚海川心中疑惑更甚,不禁又多看了他两眼。
这一看,便觉得这张清冷出尘的脸隐约有些眼熟,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早已忘了自己曾见过苏云深。
那日在茶馆里,苏云深大半张脸被窗框遮住,他没看清;方才温润在时,他又恰好背对着他们。
但苏云深能一口道出他们的师门,又知他师父的行踪,更让他认定了对方非寻常人物。
“是,实在对不住,我师弟年少不懂事,我这便带他走。”他连连道歉,说话间,更用力地去拉扯萧千栩,动作有些急切。
不料这番动作激得萧千栩勃然大怒。
“滚开!”萧千栩怒斥,见楚海川对苏云深如此谦卑,反来说自己不懂事,酒意混着怒火直冲头顶,反手便向楚海川胸口拍了一掌。
这一掌少说用了三四成内力,楚海川当即口吐鲜血,后退了几步。
二人师出同门,武功本在伯仲之间,皆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楚海川硬受这一掌,虽不至重伤,也需立刻运气调息,便沉着脸坐回椅子上,闭目运功。
“师兄……”萧千栩见自己失手打伤师兄,醉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悔意,可下一瞬,便将怒火迁到了苏云深身上,“都怪那病秧子!我这就去教训他!”
没了楚海川阻拦,萧千栩更加放肆了,即刻回到苏云深面前,居高临下地睨视着,继续纠缠那粗鄙的话题。
“喂,我问你话,你听见没有?说说,那般绝色的公子……是如何任你施为的?嗯?”
听着这越发下流的揣测,苏云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几欲作呕。心里那股护不住温润清誉的煎熬更是让他眼眶发酸,一个字也不愿理会。
萧千栩见他不答话,只当是默认了,得寸进尺道:“怎么,被我说中了?看来那位公子只是表面上光风霁月,内里不过是个烂……”
“住口!”苏云深终是听不下去了,语气冷冽如冰,“你可知他是——”
话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若是报出温润的身份,想来萧千栩便是喝得再醉,也要夹着尾巴逃跑。可他万一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传扬出去,说望月教教主有龙阳之癖,温润岂不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
想到这里,苏云深闭上了嘴。
没听到后半句,萧千栩不耐烦追问道:“可知他是什么?”
苏云深无意继续纠缠,撑着桌沿,缓缓站起身来,想要离开此处。
这一起身,彻底将萧千栩激怒了。
“我与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他一声怒吼,跟着站起来,抬手一巴掌,狠狠向苏云深左脸掴去,“一个将死之人,竟敢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
此时的苏云深元气大损,已无力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记耳光。
一时间,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脚下虚浮,身形一晃,便要栽倒下去。
下一息,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稳稳托住了他。随即,温热的真气自背心缓缓渡入,暂时压住了肺腑间灼烧般的痛楚。
他勉力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温润失了血色的脸,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下唇被死死咬着,一声不吭。
“润儿……”他失声唤他,想说自己没事,话未说完,却被萧千栩打断。
“呵……瞧瞧,这般心疼,这般紧张。”
萧千栩见温润回来,先是一惊,待看清他扶着苏云深输真气,那股被醉酒和嫉恨支配的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