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杀意(2/3)
了好一番工夫。
他用湿帕子将此人还在渗血的两处伤口周遭的血污清理了一番,随后用过了火的金针止血。
伤口太深太大,他只能先用自制的鱼肠线缝合,免得她失血过多而亡。
这几处大伤明显不是坠落断魂坡所致,像是刀剑伤。
看来此人并非失足坠崖,而是被人追杀。
孟清和一边缝合伤口,一边对此人的身份有了些许怀疑。
被人追杀而沦落至此,是结了仇的江湖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除了皮外伤,她身上还有几处断骨也需要接好。
将这些都治好,竟已到了深夜。
云若看着满脸疲惫的孟清和,担忧地问:“师兄,她这还能治好吗?”
孟清和叹了口气,面容平静道:“尽人事,听天命。”
此人伤重至此,他毕竟只是医者,不是大罗金仙,只能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活,就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了。
云若听他这般说,便知他大约是没把握的,叹了口气,感慨:“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师父师娘出去几个月也未曾来信,不知何时能回来。”
孟清和也跟着轻轻叹了一声,心中默默盼着他们能尽早回来。
盯着床上气若游丝的人,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找了个葫芦放在了此人床头,又在她枕下压了五帝钱。
葫芦吸病气,五帝钱挡煞。
人力既然有限,便只能祈求神明了。
他于风水玄学是个半吊子,懂的只有这么多,但愿能帮到她。
深夜,西州交河城内一处别苑中,青年公子听属下禀报完,大声呵斥:“废物,都是废物!什么叫应该活不了?找!去给我找!挖地三尺我也要看见她的尸首!绝不能再让她有任何机会活着回到云京!”
“可我们的人太少,那处山势复杂,寻一尸骨犹如大海捞针,属下无能为力啊!”
听得侍卫这般禀报,青年公子转而极为不满地质问一旁的中年人:“吴门主,你当时可是答应我的,必定万无一失,这就是你手底下人办的事吗?”
中年人其貌不扬,说话也四平八稳:“放心,将离乃我门中第一杀手,他出手自不会有活口。”
微凉的月光洒下,依稀可见中年人身旁立着的,竟是白天下令杀人的刺客头子,亦是中年人口中的将离。
青年公子满脸阴鸷,眼中尽是杀意,咬牙切齿地吩咐侍卫:“去,让西州刺史想办法,用西州的人,哪怕将西州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确保她真的死透了!”
“属下遵命。”
翌日下午,杜仲和云若过来看昨夜救回来的人如何。
刚一进门,他们最小的师弟南星也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跟着他们前后脚进了孟清和的小院。
看见他,云若纳闷儿:“你不是要去交河城玩儿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说了。”南星叹了口气,“交河城一大早突然设了重重关卡,有官兵到处搜查。”
“现在城里城外到处都是搜捕的官兵,这待得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好玩儿!”
云若不解:“好好的,这是做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南星摇摇头,压低声音道,“那些官兵好像会特意检查过路女子。城中有人说,是刺史在抓逃跑的妾室,也有人说,是发现了女细作。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南星说完又问起:“师兄呢?”
“在屋里。”云若下巴抬了抬,指向正屋,“师兄昨天救回来个女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救活,正守着呢。”
“师兄救回来个受伤的女子?”南星诧异,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暗芒。
这话就像是给杜仲提了醒。
他不由地猜测:“等等,清和昨天傍晚才救回来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半夜里就有官兵搜查,难不成找的就是这名女子?”
“啊?”南星一听,故作诧异地看向杜仲,“不能这么巧吧?”
杜仲只觉得大事不好,大步朝正屋走去,见到孟清和就急忙道:“清和,此女绝不能留!”
正琢磨着药方的孟清和见他这么匆忙进来,张口又是不让他留这人的话,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大师兄,怎么了?”
云若随后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