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编织(2/3)
云若俯身道:“是我师兄救你回来的,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孟清和也顾不上和杜仲争论,急忙上前询问:“姑娘,你现下觉着如何,可有何处不适?”
她未曾言语,只是盯着他看,分辨出了他的声音,也从他的神情中察觉到明显的善意。
杜仲板着脸过来盘问:“你既已醒来,便说清楚,到底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们不收留来路不明之人。”
“我,我叫……”床上的人似乎是说话还有些困难,顿了许久,才小声吐出三个字,“霍,照,月。”
除了姓霍,这名字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众人未曾打听到刺史要抓的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名女子。
杜仲继续追问:“哪里人士?何故坠落断魂坡?身上的刀剑伤怎么回事?”
“我……”她一时脑中空白,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只有摔伤,还可以借口是意外,刀剑伤,可就非比寻常了。
目光触及他手中的剑,她急中生智,忽地如受惊一般,浑身颤抖,声音嘶哑中带着凄厉,“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
几人被惊得不知所措,生怕伤到她。
担心她扯到了伤口,孟清和赶紧招呼着云若帮忙按住她,安抚道:“霍姑娘,莫怕,我们是医者,不会伤害你的!”
霍照月却依旧抖得厉害,不停惨叫着,扯到了伤口,竟是脸色惨白地疼晕了过去。
“霍姑娘!霍姑娘!”孟清和怎么叫她都再没反应。
一看,果然,伤口又在渗血。
见此情形,杜仲眉头紧锁,知道今日定然问不出什么,只好先行离去。
南星自觉帮不上什么忙,便也跟着离开,临走前不时回头看了看再次昏过去的人。
当时她与他们交手的架势,看着可不像这般柔弱的模样。
难不成是突遭横祸,性情大变?
师兄居然真的将她救活了,若她再死了,师兄应当会很难过,很自责吧?
孟清和不知他这些心思,赶忙拿剪刀将缠着伤口的白纱剪开,小心取下。露出的伤口颇为狰狞,不停往外冒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熟练地止了血,上好药,他又重新将伤口包扎好,颇费了一番工夫。
看着她惨白的脸,也不知她都经历了什么,竟会怕成这样,晕死过去时额头还在冒冷汗。
云若看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人,心疼道:“师兄,你说,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呢?”
“总有禽兽恶鬼行于世间。”孟清和轻叹一声。
他在外行医时见过不少世间丑恶,早已见怪不怪。
云若面上依旧愤然,不免心中难过:“世上何时才能少一些欺凌人的恶鬼呢?”
孟清和手上治伤的动作未停,半开玩笑问:“你怎知她是遭人欺凌,而不是因为别的?”
听他竟这般说,云若瞪大了双眼:“不是吧,师兄,你也和大师兄一样,怀疑她是细作?那你还这么用心救她?”
“她到底是什么人,未有定论。”孟清和淡然道,“或许是训练有素的细作,或许是普通的江湖人。”
“不过,观她丹田空荡,不是会武之人,应当不会是江湖侠客。”他推测道,“细作按理来说不应像她一般,毫无防身的功夫。”
“可是,若非与人打斗,为何会受这般刀剑伤呢?”
他当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道:“不论她是何人,都是一条鲜活的人命,罪不至死,便该好好活着。”
云若歪头打量着榻上的人,若有所思道:“或许她只是个普通女子,偶然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这才被人追杀呢?”
“那般,于她来说,确实是无妄之灾。”孟清和不赞同也不反驳,若有所思道,“待她再次醒过来,我会好好问问。”
与此同时,交河城,一处宅院的书房内,男人听得手下的禀报之后,大发雷霆:“一群废物,一个死了的女人都找不到,我要你们何用!”
属下急忙道:“公子,那断魂坡一旦滚下去便必死无疑,或许,或许是被山中野兽分食了。”
“或许?”男人脸色铁青,“我要亲眼看到她的尸首!就算被野兽分食,衣服鞋子首饰这些总有剩的,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