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很急(2/3)
,我总觉得此人身份非同寻常。”杜仲忧心道,“我担心清和被她蒙蔽了。”
“清和又不是小孩子了。”石青黛不赞同道,“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若她真是清和的劫数,拦是拦不住的。”
杜仲仍旧不放心道:“万一她真的是细作……”
“放心。”石青黛意有所指道,“不管她到底是什么人,从今以后,都只能是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
孟清和将人抱回去后,见她脸色惨白,不由得心疼。
正想去打盆温水来为她擦擦脸,就被她抓住了手:“别走……救我……”
“阿月?”
他以为她醒了,却听她还在呢喃:“先生……救我……”
知她这又是梦魇了,他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会保护你,别怕。”
她的手握得更紧:“先生,别走……”
他只好坐了回去,陪着她,轻声安抚她。
霍照月陷入了凌乱可怖的噩梦中。
在那骇人的梦境中,石青黛的身影与那疯女人的身影诡异地重合,成为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梦魇。
在她挣扎着醒来时,神情依旧恍惚,不确定是梦是真。
感受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温热的东西,她转头看去,就见孟清和倚在床边打盹,一只手被她死死攥着。
她一动,他就醒了:“阿月?”
刚刚梦魇过,她极度疲累,不大想说话,只是木着一张脸看他。
他师门的人,怎的都这般难缠?
先是他大师兄,又是他师娘。
若不是为了活命……
她当真厌恶极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见她神情木讷,久久不言,孟清和关切问:“阿月,怎么了?可是何处不适?”
霍照月没了伪装的心思,神色淡漠地问:“还要几日才能解毒?”
她如今虚弱,听着语调柔柔弱弱的,轻易便能击中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引得人怜惜。
孟清和只恨自己当初未能好好跟着师娘修习毒术,没有更好的解毒方式,不然也不会让她吃这些苦头了。
他温声宽慰:“别怕,毒已经解了。”
她松了一口气,又问:“能早些为我治腿吗?”
见她如此渴盼,他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好像很急,仿佛急于治好之后去做什么很要紧的事。
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若能早日治好她,他也不会故意拖着。
纵使霍照月心里已经做足了准备,面对金针时仍旧不由地害怕,脑海中不住地浮现一张狰狞的面孔。
紧紧揪着褥子,她努力稳定身形,不让自己发抖,想要摒弃脑海中浮现的可怕回忆。
那疯女人已经死了,再也不能将她怎么样了!
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对自己这样说,想要摆脱旧事阴影,可似乎收效甚微。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让她惊惧的画面还是会浮现在她眼前。
“阿月,你若害怕,便剥这个吧。”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以及紧攥着褥子的手,孟清和把装着阿月浑子的盒子拿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好。”
她这才缓缓松开了抓着褥子的手,打开盒子拿出了一颗阿月浑子开始剥了起来。
可是看到手臂上露出来的旧伤,她仍旧能够清楚地回想起它们的来历。
那是不堪的过往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孟大哥,你有去疤痕的药吗?”她问。
“有。”孟清和点点头,“存货不多,你若想要,我可以为你调配。”
“有劳。”她应了一声,不再多言,低头继续剥着阿月浑子。
不知剥了多久,她竟早已忘了施针这回事,直到他最后收针唤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完了?”她诧异地问,“好像不是很疼?”
他笑着解释道:“施针本就是这样的。”
她回想着,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钻心的疼:“也不可怕。”
这个样子的她,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阿月真勇敢。”
霍照月觉得这动作太像摸狗了,歪头躲开他的手,柔顺的发丝却从他手中纷纷扬扬地滑过。
察觉到她的躲避,孟清和急忙收回了手,低头收拾好金针和药箱。
看着她散落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