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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个卖糖葫芦的大爷。
余眠绵盯着红艳艳的糖葫芦咽口水。
缪景取下一串,给了大爷五文,随后递给少年。
“谢谢。”余眠绵高兴接过,双眼亮晶晶。
不过一串糖葫芦,就好像拥有天下。
余眠绵吃了一颗山楂,“这个叫糖葫芦?这个真好吃,酸酸甜甜的,景哥要不要吃一颗?”
缪景本想拒绝,但对上少年满是期待的眼神,轻轻应了声,低下头,含住一颗裹了糖霜的山楂。
他五岁后就不吃糖葫芦了,敏锐的五感,令他适应不了糖葫芦的甜,现在他却觉得口中的山楂,似乎带着淡淡焦糖味。
“怎么样?好吃么?”余眠绵喜笑盈腮道。
“好吃。”
余眠绵眉眼弯弯,大大咬了口,唇瓣刚好擦过缪景先前咬/过的地方。
缪景收回视线,眸底晦暗不明。
余眠绵一门心思扑在糖葫芦上,丝毫没发现对方异样。
除了糖葫芦,还有一种名为“糖人”的小吃,不过听说待会儿也能吃,余眠绵便收了吃喝心思,跟着大伙儿来到立着双石貔貅的宅子前。
牌匾上书“陈宅”二字。
余眠绵得意洋洋的想,他也是认识字的。
“谁允许你来这里卖东西的!带着你的这些东西滚!这里可是陈员外府外,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男子声音气愤,周围不少人同余眠绵一样看了过去。
余眠绵眨了眨眼,望向百步之外的两人,出声斥责的是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作儒生打扮,虽穿着人模人样,一张脸上满是愤恨刻薄,眼神轻蔑地注视对面促狭的双颊通红的年轻男子。
年轻汉子身着粗麻短打,双手拎着车把手,身前的小推车因为中年人的推搡,而摇摇晃晃,好似下一刻就会翻倒在地。
余眠绵微微皱眉。
围观人也竖起耳朵,这时有人认出穿长衫的中年人,“这不是上岭县的张夫子么!”
“我听说张夫子大义灭亲,和一弟子断绝来往,会不会就是那人?”
“我听说张夫子在上岭县开的学堂出了举人,咱们整个上岭府考上举人老爷的一只手可数,没想到张夫子竟然来了上岭府,也不知张夫子还收不收学生,我想送我家那小子过去。”
余眠绵听着众人的议论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老师。
在他们加纳星哪怕是成绩最差的学生,老师也不会轻视学生。
难道古代的夫子会?
直播间众人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也跟余眠绵有同样想法。
【这真的是这人的老师?】
【我看着怎么像仇人?】
【这明显是在拍电影。】
【我要举报,电影怎么能这么拍!这不是在抹黑老师这一职/业么?】
很快,一大批黑子涌入直播间。
【我说是谁为了流量如此不折手段,原来是余家顶级omega啊,那就不奇怪了。】
【这是装不下去暴/露/本/性了?】
【他早就暴/露的一干二净了。】
【腺体受损,他也只能靠这些歪门邪道博流量。】
【前面的我想了想主播也没做什么吧?】
【我也觉得奇怪,好好的怎么都在骂主播。】
弹幕吵成一片,却也带起直播间热度,很快【古代直播】的直播间上了晋江直播首页,引来上万流量。
年轻男子气红了脸,极力辩解,“张夫子,学生还叫你一声夫子,是因为你教过学生两年,然而这两年中你是如何对待学生的?之后更是污蔑学生偷拿私塾银两,学生早在年前便和夫子说清,为何夫子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老夫咄咄逼人?若老夫当真不近人情,就不是将你逐出私塾,而是报官了!”张夫子理直气壮道,“老夫念你家中贫寒,上有慈母,下有幼弟,才没有报官,否则单凭二十两,就够你蹲几年。”
“若非当初夫子请求学生不可报官,学生看在两年情谊上才忍下这份屈辱,更是赔了二十两给夫子,夫子如今连在下在何处摆摊也要管了?”年轻男子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大伙儿闻言小声议论,也有劝年轻男子道个歉去别的地方售卖,也有觉得年轻人没错,也有人骂年轻人狼心狗肺。
余眠绵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