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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一清二楚。
“赫尔莱恩是你亲孙子不是你奴隶的孙子！”
“滚，他有手有脚又有头脑，为什么不能在外面好好过？他没脑子决定什么对自己好么？”
“听你扯淡啊！”
雷声过后，只剩下了片片的细雨。最终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是十天之后，赫尔莱恩同罗兰一起踏上了去维也纳的飞机。
对喜爱钢琴的赫尔莱恩来说，这里对他来说虽不至于是圣地，但也是不可不去的地方。
不过罗兰对此就没什么感觉了——她就是个艺术白痴。
这几个月来，赫尔莱恩跟罗兰在“病人和医生”的身份外还多了些亦师亦友的意思。罗兰在空闲的时候会教他一些自救的小技巧，赫尔莱恩则是会反过来教罗兰弹钢琴，只可惜到现在为止，她也只是会磕磕绊绊的用一指禅来弹一闪一闪亮晶晶。
不得不说，有些天分，还真是天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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