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1/3)
后来,法国哲学家福柯把这一概念引申至现代国家的治理逻辑,用以解构如学校、医院等治理单位。
而在“数字全景敞视”的语境下,算法及它背后的科技巨头成为无形的“看守”,我们每一个普通用户,都成为“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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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简述本文创作理论与背景的分割线。
使用“噪声”和“算法”这两个概念。
一是想科普一下算法的机制和弊端。
二是感觉用这对二元概念去讨论我持续感兴趣的“确定性”与“不确定性”,很典型。
我以不同“星球”抽象化资本主义发展的不同阶段:工厂,平台,金融化,当然,它们往往交叠在一起。
小说中的最后一个星球“穹准”,是科学伦理的终极追问——即,何为AI/数字(机器人),何为人?
前人做出过许多有意思的想象与解答,进而我在这篇小说里继续追问:
当人类彻底变成数字生命,我们是否还能被称为人类?
基于此,我配置了两个“存在内在冲突”的主角。
谢如皓,一个莫名其妙赛博格化的有志青年,他有着非常坚定的“人类”的内核。
叶晴,一个很讨厌算法化但思维路径非常算法的有志青年,他厌恶赛博格和算法机制,但命运又让他拥抱赛博格、利用算法。
叶晴和谢如皓的人设……源于我的深度XP:反社会vs圣父。
他们相较其他几本主角执念更深。
该如何表达那种“执念”?
这就延伸到我看的一部电影《三更之回家》。
在此片中,曾志伟饰演的警察,误入一个看起来神秘兮兮的中年男子(黎明)的家。他发现黎明每天在给自己的尸体老婆洗漱清洁,像照顾生病的活人一样。
观众代入曾志伟,觉得黎明这哥们疯了。
但这片有意思在,到片尾,曾志伟终于恍然大悟黎明做的这些事并非全然没有根据。
看的时候,我被一种视角的局限启示。
我们普通人看他人,基于常识与事不关己——当他人在做脱离常识的事,我们第一反应,哦,他疯了。
这个故事的反转让我思考:也许疯子没有疯,他只是比我们更早地超越了常识,窥探到普通人的“盲点”,或具备凌驾于普通人的“视野”。
这本书当中,主角的很多“超纲”行为,我正是基于这样的一种视野去塑造。
回到这本小说,谢如皓就是那颗铜豌豆,叶晴以为遗忘是幸福的,谢如皓却执着于成为苦行僧式的圣父。
他救叶晴,逃离家族,站在结构对立面,制衡叶晴,以及,脑海守护关于叶晴的回忆,每一步都是他作为“人类”,拒绝“常识式必然”的执念。
相比之下,叶晴被命运推动,逐渐走向深渊。
但他的执念、他吸引谢如皓的,恰恰是“哪怕仅凭一口气也要挣扎着活下去”,是无法被命运践踏的顽抗,是不死不休、至死也不休。
这是叶晴身上最体现“人类”的特质,也是谢如皓可以唤回叶晴的根源。
在这个故事里,有几个我感觉很困难的点。
一个是“草根视角”。
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精力,去梳理和寻找属于普通人的轨迹:Gland的亲情线,丽塔的个人成长线,阿芒和渺渺的少年摸爬滚打线,还有叶晴和谢如皓的逃亡线,等等。
他们共同的特点是,柔弱的个体很难对抗庞大的系统,他们都失去宝贵的东西,置之死地而后生。
反抗的意义也得以被确立——“明知被压迫、明知螳臂当车”,依旧无畏无惧、无怨无悔。
其二,我不是很感冒“正邪二分”的结构主义宏大叙事。
相比于写坏人如何坏,我更想探讨的,是什么让个体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路径。
所以,这个故事如何结局,一直很困扰我。
正邪之争我不满意,哲学式悲剧的OE好像又很丧?
好在,写着写着我逐渐理顺——
回答关于“自我”的终极命题——如何合理地构建这个世界的秩序,折射个体如何关照自我。
在不同人那里,有不同的答案。
在谢如皓的父辈那里,秩序需要强武装;在象征现代国家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