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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属下以为得查查朝廷中不干净的。”暗卫就算抬头时,也只敢避着目光向萧景玄去。
谢太监不说话,林元玉瞧见了问他:“公公觉得可有不妥?”
“毒中还有一味药。”他只说。
一旁暗卫忽然就点醒了:“是有的,属下比对过……是个不存世之物。”
怎么还会有这世上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林元玉直觉认为不可能,九叶天珠仅存一株这样偏冷的东西都尚有记载,何况是不乏有人琢磨的毒药…
“不会。”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那人不知,怕是不会再有。
“元玉是想到什么?”萧景玄发现他愣着。
“让周公公去找老先生来。”
等了不久,就听见外头骂骂喋喋的声音。
“什么不肯好说的,老朽要去报官!”
“女娃子,走……哎!忒不讲天理!”
老头的身后多远跟着个小女子,手提着药篮跑着追上去。
一边还劝:“师傅,去吧。”
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在医馆里本好好的,一推门莫名来了人不问缘由的带人走,但丹橘想又无人结仇,这几日多半是那位。
老头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后生并抬起架着走。
……
“依老先生说的,将尸身抬去空院。”林元玉低下头手腕略抬,漂亮的挑起茶盖,拂去通透茶水的浮沫,一边又闲情自若的说。
暗卫闻言去办,不多时,丹橘就引着老头进这屋了。
“免了。”
林元玉感觉到有人进屋,脱口而出,抬头一看,果真是丹橘。
跟着的老头终于端了正色,见了萧景玄虽然先无畏的打量了一番,却还是规矩行礼,佝偻下腰。
“陛下。”
他似乎不认得当朝君王。
“老臣拜见陛下。”
“臣是先皇祖面前侍奉的医官,受恩拔擢,任院正,自先皇祖后,臣隐退,今再受陛下恩。”
从前只听说是宋院正的师父,却不知还有这样一段过往,似乎倒也合情合理。
“先生可认得出?”林元玉心中还是不住一紧。
“元玉,这是我的事。”
若插手此事,是因为有其他在意,萧景玄大可先将其舍下,毕竟林元玉的样子实在反常。
每当怀疑林元玉还留恋着旁人,他总会有自私卑劣的想法,将一切的污浊都剥离隔开。
“是南昭事,我难逃其咎。”林元玉摇了摇头。
却不知自己的样子,更让萧景玄笃定。
老头找了个地方扶着,娓娓道来:“早年游历,在北戎见过,此物名为冥川草,花生艳丽,形似牡丹,朱红夹紫,可惜花叶剧毒无解,长于北戎圣山下平川,虽美却毒,老朽看来,陛下此事是与北戎有关啊。”
“南昭之地有北戎手,像北戎大王子的手笔。”老头摇着头,自言自语。
依照他说的只言片语,林元玉越发钦佩,只觉得这位先生行走天下江湖庙堂,见识颇广。
“先生坐。”
“来人,上茶。”
将门一合,此处无君臣。
丹橘见师父都形神正色,心中暗暗的记下,不乱动作,乖乖地出门守着。
“景玄,你看?”林元玉侧身向萧景玄问。
自己又笑了笑,神情自若的最后抿了口茶,坐起身子。
“先生,您历经几朝,见识颇广,不妨解答一二。”
林元玉没什么架子,私下都是和颜悦色的客气。
“北戎大王子?自先汗王死后,多有动作。”萧景玄冷哼了一声。
“此毒仅产于北戎,且在其皇族之手。”老太医说。
“老臣也听闻叛贼一事,其中之人多有殿下本族旁支,又仍受南昭皇宫指示,是殿下母后。”
林元玉点头肯定,说:“北戎圣女阿尔与大王子分裂,离了王庭东去,如今圣山是在大王子手握,毒自然也落于贼手。”
“而南昭叛贼能得此助,实是各取所需。
大王子无暇中原,必绝非等闲,定搅乱局势不安,好叫他来日南下来的名正言顺,打的是太平旗号,而此事该有人内应,是太后。
太后意欲废我正统后另立复国,好叫她垂帘幕后,稳坐这半壁天下一世,也怕的是我记恨,来日得势与陛下杀她,内尚弱,便借外敌,明尊东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