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Period.37 左右逢源(2/4)
步做出了反应:她抬起手一推一拨,就不着痕迹地把瓦罗娜的手从自己胳膊上卸了下去,顺势退开半步——这个滑不溜又带着点静谧性格的动作让瓦罗娜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盯着岫野椋,语气淡漠得毫无起伏,但岫野椋却觉得她能从那僵硬的措辞里面听出一丝诡谲的欣喜。
“我确信你认识我这一事实。”瓦罗娜笃定地说。“有什么事吗?”岫野椋没有接她的话茬。“我请求和你建立互相交流的基础。”“呃,这算什么,搭讪?”岫野椋皱起了眉,颇感费解,也不太适应这种古怪的说话方式,更何况瓦罗娜有很重的口音。
“倘若你否定了与我相识的可能性,那就只能……”瓦罗娜上前一步,岫野椋顿时头皮发炸,矮身躲过她猝然挥过来的拳头。
——“相杀。”
比起像普通人那样结识,坐下来心平气和地交换彼此的认知和观点,瓦罗娜认为,更适合她和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的交流方式,果然还是互相残杀。瓦罗娜对她充满好奇,她从出生到现在,那种纯粹的求知欲第一次通过客体的折射指向自身——她在她的身上窥见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贫瘠和匮乏,如果以这个女人作为比照,也许瓦罗娜就能得到探索自我的路径——“我”是如何诞生于世,长成如此模样的呢;这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另一个“我”,也是出于同样的缘由被生下来,用同样的方法养育起来的吗。
但她又和第一次见面时不太一样了。那种渐渐丰盈起来的充沛感滋润着她,正在一点点消解瓦罗娜视之为同类表征的匮乏。瓦罗娜不能理解——没关系,无法理解的话,杀了也可以。瓦罗娜有这样的预感,或者说是纯粹的渴求:如果能得到这个女人的性命,自己可能会找到此生最重要的存在确证。
瓦罗娜脚下一退,拉开距离的同时右手摸枪——而岫野椋对她的动作相当警觉,毫不犹豫滑出一步黏了上来,抵得她重心偏移,同时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后反曲。瓦罗娜立刻伸出左手去卡岫野椋的脖子,却被她上身一晃,轻盈地避开。瓦罗娜甩手挥开她,一边冷静地观察。
单纯的近身格斗而言,这个女人绝对赢不了她,战斗民族的种族优势摆在这里——可她的招数异常驳杂,且富于变化。对拆几招过后,瓦罗娜就发现,这个女人是合气道的高手,还有日本传统武道的功底;偏偏每一次出手击打都简洁高效,这种风格又和西海岸出身的那群训练有素的军人十分相似;与此同时,超乎常理的身体柔韧度赋予了她强悍的爆发力和速度——即便她至今未出重手,她很明白她与自己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身体素质的差距,徒手硬碰硬的话她一定会吃亏。
所以拔枪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她也没有这么做。瓦罗娜很清楚,这个距离对枪的话自己未必能赢,而她感觉到,对方也不希望自己拔枪。
“瓦罗娜,你在干什么?”
一个岫野椋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平和岛静雄。
“静雄前辈……”瓦罗娜张口结舌,两秒过后就收起了那一星半点罕见的慌张,镇定地反手勒住岫野椋的脖子,做出一副勾肩搭背的样子,“我认为自己在做出结交新朋友的尝试。”岫野椋扒住她的胳膊脱口道:“瞎说!”瓦罗娜死死捂住她的嘴,面不改色地向平和岛静雄强调:“我肯定这是新朋友。”“是吗,很不错啊,除了赛门他们,你也能交别的朋友了。”平和岛静雄随口夸赞道——岫野椋听了直翻白眼,能不能睁大眼睛看清楚状况!她反手背到身后,在瓦罗娜腰窝上狠狠拧了一下,瓦罗娜吃痛放开了她,她才得以抚着胸口大口喘气,顾不上反驳一句“谁跟她是朋友”。
平和岛静雄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会儿,恍然道:“啊,你是那个……谁来着?之前我见过你的吧。”“是……之前,受您照顾了,我都没有机会向您好好道谢。”岫野椋低了低头,她指的是平和岛静雄在她应激发作的时候把她送到了岸谷新罗那里,平和岛静雄倒是领会了她的意思。“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放在心上。”平和岛静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