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罪(2/3)
余敞觉得很舒服,但他想继续得到昭玉公主的好感,于是决定一会儿就让昭玉公主停止。
他年幼时被父母逼着给奶奶按过,知道捏肩久了手会很酸,而昭玉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出的玉身,应该不一会儿就累惨了。
然而一会儿又一会儿,一会儿又一会儿,余敞直到舒服地睡过去了还是没有叫停。
等到确认余敞真睡着后,楚征仪抽出稻草人回到身体里,一回去脸就立刻扭曲了。
手指、手掌、手腕那种运动过度的酸痛简直了……
楚征仪连忙垫着脚尖悄悄出门,把昏昏欲睡的宫女们叫醒,帮她服务。
差不多这样平静地又度过了三个月,楚征仪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熟悉了这个世界的背景,把朝堂关系打听得差不多了,还顺便通过做慈善在民间起了点好名声。
一切完善得差不多了,那便可以进展下一步了,楚征仪设定稻草人按照她这段时间的表现继续表现,然后拿出了调快时间的魔物,瞬间把事情进展到了余敞瘫痪的那一天早晨。
事实上若不是余敞瘫痪,可能她真的只能细水长流地扮演着让余敞舒心的人物,妄图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打动对方了。
要知道宫廷里所有都在余敞把控下平静而无趣,得需要波澜才能让余敞这种对自己要求都很强的人打开心扉。
六年之后的余敞变得成熟了许多,至少和易仪的脸对比,没有人再会说余敞比易仪小了。
余敞也不再一副对着姐姐撒娇的样子,气势外放了许多,许是他越来越感觉到楚征仪表现出来的易仪是坚定不同意嫁给他的想法,许是他亲身无数次感觉到楚征仪表现出来的易仪也是真的爱他爱得难以自持。
一起起床吃过早饭后,余敞捞过楚征仪毫无忌惮地亲昵了许久,没有了当年的小心翼翼,而后才恋恋不舍地去他自己的宫殿准备上午朝的事情。
按照易仪说的,突然瘫痪大概是中午发生的事情。
楚征仪想。
她在余敞走后,去检查了下易仪在六年里积累的衣服和首饰,意料之中地看到服饰和首饰越来越精美丰富。
她挑了一套清淡却显气质的换上,然后在梳妆台前细致地打扮,妆容要淡,毕竟可能要大哭,但要费更多的功夫,毕竟待会儿可能会和群臣遇上。
楚征仪尽量让自己装饰得年轻端庄一点,让那些前朝的臣子一眼看到就回忆到从前。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只吃了点糕点垫一下肚子,就在保持头部造型不乱的基础上早早休息去了。
睡得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意料之中地被撒着慌乱的眼泪的大宫女叫醒。
“何事?”她凝重地问道。
“公主,陛下出事了,他让您立刻过去。”一向冷静的大宫女无措到了极点。
环顾四周,其他的下人也是如此。
余敞在位也就七年多,只与昭玉公主在一起过,至今无子,若是出事,他们的命运不知如何是好。
楚征仪立刻呼吸急促起来,但很快强自镇定,披上外套后立刻出屋,坐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御撵。
她紧紧抓着御撵上可搀扶的地方,对着外边的公公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奴也不知是何情况,本来殿下好好地在龙椅上坐着,突然毫无征兆地倒下,等到醒来时发现全身都怪异地动弹不得了……”
公公越说越伤心,楚征仪则听得隐忍地红了眼眶,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等到真正看到余敞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也不敢动余敞,只能捂着他的手痛哭。
余敞一向身体健朗,小病一年都没几次,何况大病。
他已经听完了御医的诊断,面目变得发青,唇色变得发紫,觉得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致命打击。
若是外部的压迫,他能忍能熬,因为他觉得总会有办法过去的,但这是身体内部的原因,他自己根本无法面对。
若是一辈子就这样了呢……
他越想越是发抖,身体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还是可以动的,看看!还是可以动的,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余敞的眼睛逐渐又变得赤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