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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觐说,师尊是师尊,你是你。
往后数日,居觐就照顾着白藏。起初她听白藏说自己如何五内块垒堵塞沉重如石、经脉之中如同灌了水银——她长这么大接触的人不多,严格说起来最熟悉的自然是师尊,师尊被市镇的百姓说成是“话多之人”,她现在觉得白藏比师尊还要话多,那些用词,那些描述,比师尊还丰富,滔滔不绝——便想要帮白藏采药煎药,没想到白藏又不肯。她虽不解,也不追问更不执着,只照顾白藏的日常起居。待好了一些,白藏才提出想出去走走,她就想搀扶白藏,没想到白藏立刻红着脸拒绝,她只好折了一根可靠的硬树枝给白藏。
两人缓步前行,在低地平缓处穿行。昨夜一阵风,吹落了不少花瓣,烂漫地铺了一地,几乎显得奢侈浪费。“慢点,”她对白藏说,白藏不解地“嗯”了一声,“当心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