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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
幸好,居觐一直给她惊喜,无论是居觐的行,还是言。
多亏居觐的熟悉,下山的路她们走得又快又稳。日中到了山下的铁牛镇,再找之前的店家,一问才知道牛镇东一家还是被害了,一家八口无人生还,那日死也不给的传家之宝也被夺走。两人并无追查的意愿,歇过脚,便找了一架牛车往西北方去。
白藏站在路边,手里拿着被居觐精心削净的拐杖,努力装出一副不需要拐杖的样子——既不想丢人,也不想引人注意——问那牛车主人,可是去普化镇。主人说不是,只到玉山,老牛走不了这么远,“拉着粮又拉着人,走不动那么远啊!”白藏于是打趣二人并不沉,一边笑,一边就拿出碎银子给了老农。
结果走在路上,时不时地,居觐一步就跳下车去,快步跟着车走。老农在粮堆那头,看不见,更听不到居觐轻盈的脚步声。白藏见了好奇,“怎么下去了?上来啊。”
“走走挺好。”居觐背着环首剑,长发用一根与其说是木簪不如说是树枝的小木棍盘在脑后,阔步走在牛车后简直是潇洒的,“再说了,我再轻,也好比几袋谷子。”
白藏忍不住笑了起来。
直走到黄昏{6},两人才到玉山镇,就地打尖休息。白藏坐了半天车,虽然有粮包依靠,依然觉得腰酸背痛。她问居觐是否觉得,居觐说不觉得,主要多在走路。
她想了想,“你今年多大了?”
从这段日子的观察看来,依居觐的性子,应该不会反感这个问题,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十八。”居觐取下剑放在自己的竹榻旁,又把替白藏拿的九节鞭放在她的枕边。
“十八,啊,十八。”她喃喃念道。
“怎么了?”
“没什么。”居觐既然不在乎自己的年纪,自然也理解不了白藏心中发现自己比居觐大了整整十岁的感叹。难道我大了她十岁就比不上她了?虽然十八是好,可二十八也依然是壮年——我想这个干什么?可真是有生以来头一遭。
“你不舒服吗?”居觐转过来问道。
“我?哦,没有,没有。”
那天晚上她入睡很快,毕竟整日赶路。然而半夜醒来,看见窗外月光照在侧卧在竹榻里的居觐的脸上。居觐的呼吸是如此平静,就像在洞中时一样,就像月光一样。
她用视线把居觐的轮廓描摹了一遍,带着好奇、怀疑、感叹和某种说不清楚的满足,再度沉沉睡去。
之后过玉山镇,过长流村,过牛驼村,过歪脖子沟——居觐感叹,还有这样的地名?白藏以前觉得没什么,居觐一说她倒笑了出来——整整一天半之后,越靠近普化镇,两人越是在大路上连驴车也找不到一架,只好徒步。走得慢了,便不能免于被雨水拦在半路。天空中乌云四合,白藏见居觐望天许久,便问道:“几时下?”
“很快了。”
“大不大?”她觉得自己简直把居觐当做能掐会算、善风角望气之术的方士。
“大。咱们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吧。”
未几,两人便在附近的一片残垣中找到一个尚未垮塌的庵堂{7},黑漆漆的,如同被大火烧过。居觐正想先进去看看再说,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二人没得选只好逃进去。前脚刚把整个身子挪进屋檐下,后脚大雨如注,直下成层层雨幕。
居觐犹在看雨,白藏回身想要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抬眼就看见殿内离她不过丈余处一尊天王塑像的怒目。
“居觐,火折子在你那儿吗?”
居觐转过身来,旋即会意,从乱石堆中把残存一点蜡烛的烛台翻了出来。两人便由居觐举着烛台、在前小心开路,白藏跟在后面注意脚下,游历起这残破的佛殿来。
“这是?”一般是居觐问。
“释迦牟尼。”一般是白藏答。或者还有药师佛,还有阿弥陀佛,肩膀宽阔,端庄肃穆。又或者是<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台上的观音,骑狮的文殊,骑象的普贤,脸虽然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