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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掌门而自己跑掉了、有些不负责任,于是便转而关心李毓的收徒传业,作为一种补偿。后来有了骆承瀛,她感觉自己的责任已经不需要再尽。
然而现在。
她知道自己不能硬打,刚才尚且不能,何况现在。可是一想到骆承瀛年轻的脸甚至刚才为他瞑目时手上的血,她就悲从中来,她就血液沸腾。她知道心神不宁——无论是荡漾还是澎湃还是燃烧——都对克敌制胜没多少好处,尤其是对这样江湖上论实力必然数一数二的敌人,但她克制不了自己。她的鞭子就是她的心,她的鞭头所及便是她怒火的边界,她要让处处都燃烧起来,仇恨之火必须燎原。
那家伙可以拿着一根短槊把满地巨石都扔向居觐,可见功夫刚劲,自己正面绝不能克,这是理性;自己一定要取其项上人头,今天来了这里就是你死我活,这是感性。她趁对方扫石头的空儿,从背后飞出一击,按理不该,她是坦坦荡荡的人,可是她恨。而且似乎气性大了,经脉里的块垒淤塞有被冲掉一些的倾向。她于是越发纵容自己的气性,越打不到越是想打,越是在视野中寻找对方的一切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