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紧 急(3/4)
?”
喻里一时没有说话。
老太太立刻又变得警觉起来,扬起手里的刀问:“你们和外面的人一样,都是来抓我的?”
“不是哦,”喻里察觉到老太太的戒备,连忙否认道:“他们都是我们医院的保安,知道你遇到了危险,专门来保护你的。”
“哦哦。”老太太连连点头,走到卧室的门口叮嘱了两句,便跟着喻里往外走去。
喻里看了一眼她攥着手里的刀:“张姨,你这个东西,不能先放下吗?”
老太太讳莫如深地摆了摆手。
迟烈紧跟老太太的斜后方,紧紧盯着她手里的刀,并提醒守在楼下的辅警把停在小区门口的警车开走了。
迟烈和喻里把老太太带下楼以后,陈强和老太太的女儿便趁机进屋。
屋里没有一点儿光,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光。
大姐按了一下灯光开关,没有反应,望着客厅里堆砌的杂物,几度被那股难闻的臭味,熏到呕吐。尽管如此,大姐还是坚持着没有出去,“她这辈子不是她的大儿子就是她的小儿子,我就跟不是她亲生似的,我好好的房子被她整成这样,我都没说什么……”
陈强推开了两间卧室的门。
一间从里面被锁上了。
大姐找出钥匙开门,只见一个穿着棉袄的人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上,床边堆满了杂物。大姐走到床边,看了许久才认出是她的大哥,吓得双腿发软地问道:“这,这是死了还是活着?”
陈强壮着胆子试了下鼻息,顿时松了口气:“没死,没死。”
但是估计也快了。
他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床上的男人硬是脸皮都没有掀一下,身上裹着这么厚的衣服,没出一滴汗。
陈强把这边的情况报告给迟烈以后,迟烈让他们赶紧把人送到人民医院去,自己这边先跟着喻里和另外一个小护士,把老太太送到精神病院。
迟烈没有和老太太来硬的,只是一直盯着她手里的刀,奈何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她卸下来,只能先跟着她们一起上了救护车。
喻里还在套老太太的话,“你儿子那样睡多久了啊?”
“农历十九开始睡的,半个月了。”
喻里一惊:“那他吃饭怎么办?”
老太太连忙摆了摆手:“那可不敢吃饭!他们在饭里下了毒的,说要毒死我们!”
“啊?半个月没吃饭?”喻里诧异地向着迟烈看去。
迟烈点了点头,悄悄用手机给陈强发了条短信,让他把这个情况转告给医生。
“那你吃饭了吗?”
“我也不吃饭。”老太太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老太太的精神面貌不像没吃过饭。
“不吃饭,菜吃吗?”喻里问道。
“菜,菜可以吃。”老太太想了想:“菜里没毒。”
“那你儿子吃吗?”
“他不吃,他连水都不喝,说看到水里有东西在爬。”
喻里怀疑老太太的大儿子估计也有问题,没有过多评判。
一路上,迟烈都没有怎么说过话,老太太也没有察觉到异常,一心想着她的小儿子,认为她的小儿子也遭到了坏人的迫害,才不愿意吃饭,直到被带入女病区才意识不对劲,指着喻里问:“你是不是和他们一起在骗我?”
迟烈也没有再由着老太太,把所有医护人员以及后来的家属疏散到了外面的走廊后,直截了当地让老太太把刀交出来。
喻里紧张得不行,既怕老太太伤到迟烈,又怕迟烈伤到老太太。
然而老太太的病情比她想象中好一些,似乎也察觉到面前的人不好惹,嘴上虽然还是骂个不停,但还是乖乖把刀交给了迟烈。
迟烈这才通知医务人员进去搜老太太身上的危险物品,与喻里一前一后出了病区的门。
喻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迟烈眼睑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喉结不自然地滑动了一下。
“刀怎么办?”
“你带走吧,我们这里不能放。”喻里被热得不行,脱掉手套,摘掉了头上的防护帽,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迟烈欲言又止地移开了视线。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因为患者的特殊性,电梯间也基本处于封闭状态。喻里看到他颈后的衣领已经被汗水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