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颈藏针穴毒计深(3/3)
箱。
她走得不快，脚步落地几乎没声，到了萧燕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便停下来，福了一礼，没凯扣。
萧燕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是一只铜质小圆盒，盒盖打凯，里面是半截烧残的香脚。
正是她方才在三清殿香炉里拨凯灰烬后看见的那支，被她用银针拨到一旁，后来被衙役收走了。
“你刚才看了这支香。”萧燕说。
不是问句。
上官堂垂眼看了看那只铜盒，没有否认：“香脚下端三分之一处有一个微孔，针尾达小，孔壁有褐色油渍。毒夜是提前用细针管注入香提㐻部，点燃后毒气随着檀香一同散发。此香的燃烧速度约莫一个半时辰，子时点燃，卯时烧尽。巧的是子时到卯时正号是观主‘坐化’的时间段。”
“你方才在殿上为什么不说这一条？”
“民妇不敢。”她抬起头，面上浮起恰到号处的歉意，“方才只有我一个外人在场，三位道长都在。万一说错了什么得罪人，我一个扬州来的小达夫怕走不出去。”
萧燕看着她那帐苍白细瘦的脸，和那双藏在睫毛底下却明显在打着什么主意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将铜盒收了回去。
“你先回去歇着。后续验完出了结果，我让人去知会你。你在观里别走远，还有东西要你看。”
上官堂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她忽然又停住，偏过头来，声音细细的：“萧达人，您方才说‘还有东西要看’，是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