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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生长的朝气是没有的,之所以旺盛,是因为太快的把时间的洪流导入自己生命的深渊、激起气流,远远一看当然壮观,走近了才会发现那不是地上的泉眼,是深蓝的深渊。
之前她以为丁身边是伙伴,没想到只是陌生人。原来这位女侠只是一个人。
是啊,女侠,一个人出来喝酒,和身边人畅饮畅聊,也不怕发生矛盾甚至干仗,有一种冲动的力量在心里冲撞不休,一直寻找的是歇息安定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或许不能假外求呢?
她一边想,一边走向章澈和丁语莲,眼睛看看章澈,章澈没发现、只是和丁语莲轻声说话,丁倒是看见了她,对章澈说的话并不回应,只是茫然一双醉眼看着她。
送她回去?这样子能不能自己回家啊,她真不想把和章澈约会的夜晚又终结于送一个醉鬼。老这样!她是不是应该去求转运?
“你!”还差一步到面前的时候,丁语莲忽然从章澈怀里挣出来,目标明确地叫了一嗓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那个醉鬼、像醉鬼一样讲话!”
她看看章澈,是一脸不知所措,看看这位女侠,是一脸不满,怎么这一屋子独她没喝上头还要假装上头是错的?不,这是醉话,醉了的人都像小孩子,小孩子口是心非,这话的要点不是她装醉鬼,而是她不哄女朋友的朋友,反而“支持”女侠的对手。
行吧赖我,没有和他打一架。
丁语莲见她不答,骂骂咧咧丝毫没有停,对于这种人,解释是没用的,你的解释压根不在她的逻辑里面、一旦进去了又没有自证清白的办法,只有——
正在此时,酒保把两杯酒送过来,说是刚才这边点的教父。章澈正在说谢谢、丁语莲正在四肢疲软地一边背过手想去拿酒一边并不停下指责,她灵机一动,抢上前去抓起靠近章澈的那杯教父,仰头一饮而尽。
唉!用的波磨12!怼了她不亏!就是有点凉!
一口气喝完,按下冰凉激出的激灵和眼泪,她放下杯子对丁语莲道:“你看,我也喝了,说得都是醉话,请你不要介意。”
态度认真,行为幼稚,简直是小孩,于是顺利地把真醉鬼逗笑了。
末了,送上车,再一次目送出租车远去,两人总算站在酒吧门口,她想起来问:“那是谁的酒?”
章澈笑起来,嗔道:“我的!”
她心里刚才被冰冷的酒、奇怪的醉鬼和燥热的空调闹没的喜悦又喷涌出来,还残留的愧疚、被陌生人打扰的埋怨,全都搅合在一起,说出来的竟然是一句俏皮话:“啊,你也喝教父?”
章澈笑,眉眼弯弯地看着她,“因为我想知道,你这样的人,喝的是什么。”
她很开心,而且很久之后章澈问她为何那个晚上没有吻自己,她也一时回答不出,章澈一再追问之后她才想出个答案,说希望两个人应该在清醒的状态下做某些事才对。
可是扪心自问,难道不是一直沉醉在章澈这个人里面?
章澈有一阵没见到丁语莲了,后来想想也有趣,以前见到的丁场景很多,后来和祁越在一起之后,再见到丁语莲总是这位朋友从什么麻烦里幸运脱身的状态——特别是两人并没有主动相约只是偶遇的情况。也不知道单纯是第一次见面就互相解救的缘分,还是什么发自内心的共鸣,丁语莲一直说自己很喜欢祁越。章澈问她为什么,话多的艺术家要摇摇头,说很难说得清楚,“可能我们都是洒脱不羁的人。”
章澈想想也对。谁知道丁小姐继续道:“但她比我还洒脱不羁。我羡慕。”
章澈好奇起来,问为什么,丁语莲难得流露出十分认真的表情道:“假装洒脱的人靡费,不算彻底洒脱的人像我一样张扬,真正洒脱不羁的人,收放自如。”
她听了,哈哈大笑。大笑不是因为丁语莲评价祁越算是精准,而是因为这位朋友自评更加精准,有顽皮的自知之明,显得可爱。
她也就是因为这种顽皮和可爱,十分喜欢丁语莲。要知道一个人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不算太难,看看薛澜,保持自己的某些本质也不难,看看唐蕾。一方面时下爱说初心不变,一方面老话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