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2/3)
,“那边我还没浇完呢,我继续了哈。”
其实阴凉的地方她都浇了,有太阳的地方她宁愿提着水桶绕一大截,也不会踏进去,大中午烈日炎炎,她无聊的摸鱼,不知不觉摸到了谢景珩面前。
谢景珩盯着那模俏丽的背影又重复浇右下角的草药,眯了眯眼,眼神晦暗,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因为谈彦的女儿,也就是乌伽陵现在的母亲,当年是私奔到乌恒的,那时的乌恒还没有被收复,为了能让自己的女儿过得好,坐稳皇后之位。
谈彦从中斡旋,暗中操作把临近乌恒国的两座城池当做了谈溪宁的嫁妆。
后来被发现后,淡彦早就将家人送到了乌恒,而自己自尽在了家中。
乌伽陵,应该从未见过谈彦,那她口中的外公又是谁?
她真的与送来的卷宗里的完全不同,是真实的,还是在演戏?
此刻的他,甚至都在想,将她放在自己的跟前,是对还是错。
因为中午这个话题,乌伽陵一直心不在焉,她意识到在这个世界就是空心人。
没有记忆、没有羁绊、也没有家人和朋友,饶她心里再强大,也会难免有些孤独。
而且每天担惊受怕地,怕自己说错话惹出差错。
最开始有钱花,还觉得挺新鲜,现在没钱,觉得这样的生活越来越没意思了。
晚上,她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好不容易要将菜放到嘴边,又放进碗里变成叹气。
叹了第七声后。
谢景珩终于忍不住了,蹙起眉头把筷子放下,“伽陵公主,你有心事?”
“......没钱花算吗?”
“那你饿吗?”
“嗯,还行。”
“不饿的话可以先回慕宁阁,你总在我旁边叹气我没胃口。”
“这还能赖我,你是一直没胃口好吗?”
“如果耳边清净一些,我或许还能多吃几口。”
乌伽陵一噎,侧目瞪着她,“谢景珩,你是不是学过占卜?”
“没有。”
“我还以为你学过呢,这么会阴阳。”
“......”
她把筷子放下,起身行了一个礼,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我先回去了,三殿下,您多吃一点。”
谢景珩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晚上,乌伽陵趴在廊下,盯着星空发呆。
而谢景珩坐在屋顶上,盯着她发呆。
直到乌伽陵困了回房间,他才纵身跃下屋顶,刚走出几步,就瞟见既白一脸愁容地站在院子里。
他走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既白长叹一口气,弓着身子回答,“芍药和紫苏耐旱忌积水,伽陵公主浇了两瓢,而藿香和三七需要湿润的环境,伽陵公主只放了一点,长久下去要么枯萎,要么烂根。”
谢景珩蹲下身来,望了良久,淡道,“无碍,到时候瑞香姑姑来了,你再接手,两周这些花草应该没问题。”
既白身行微顿,似在极力理解,最后无力回道,“好的。”
乌伽陵失眠了,眼泪顺着脸庞沁湿了一片枕头,她实在太想她的家人和朋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云织,何时了?”
“禀告姑娘,已是午时。”
得,错过吃早餐的时间了。
云织端来洗漱的伺候她起床盘发,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偏头问道,“云织,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您是乌恒最尊敬的公主啊。”
“额,不是这个意思,”乌伽陵撑着头,想再深刻地再说些什么的时,又闭上了嘴巴。
说她其实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或者说她失忆了?
都不行。
第一个别人肯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第二天别人会骂我神经病,醒来的时候又不说。
可是,她不是乌伽陵,她叫宁欢悦,她并不好奇原主经历,更不想活成她。
真烦人。
梳完妆后,她就顺其自然地敲开了清行阁的门。
一进门口就直奔到厅堂拿着剩下的饼吃,也不说话,吃完后就走到树下的逍遥椅,躺在上面发呆好一阵。
最后长叹几口气后才起身开始浇水,浇完水吃中饭,吃了饭之后回慕宁阁午睡,到点了又过来吃晚饭,循环往复,也不搭理谢景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