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2/3)
近也是不对劲,借着打造船托运货物的由头,大量的从各地收铜、铁制品。”
“还有,”谢景珩目光落在他身上,云黑咽了咽口水,继续大胆禀告,“伽陵公主进宫,绝对不是因为和亲讨好皇帝,她性情刚烈桀骜,我在乌恒亲眼看见她将一个猥亵妇女的小贩,活生生打死,更别说经常在街上和一个男子一样喝酒、闲逛,她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甘愿困在后宫。”
云黑常年往返边越,乌恒地界,他远比谢景珩了解相关的情况。
“前几天已经有人给她送信让她靠近我,被既白抓到后服毒自杀了,但既白还是把那个纸条递给了乌伽陵。”
“那她还是刻意来接近你了?”
谢景珩点点头,但内心还是止不住地一颤,因为,他也不太确定,随即又摇摇头,“应该是。”
云黑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我感觉此事早已超出当年叛国旧案的范畴,目前自己牵扯到了很多人了。”
“嗯,没想到查了这么多年,现在的情况却越来越错综复杂,可我……”谢景珩垂下眼眸,懊恼道,“反而对当年的事还是知之甚少,越来越模糊了。”
云黑长叹一口气,语气沉重,“殿下,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徐先生也会一直在。”
昔日顾家恩泽朝野、善待部属,被灭门后,很多忠心旧部找到了徐先生、经过他的悉心栽培后,
每一个人也被尽数插在了各个地方,成为了谢景珩的左膀右臂。
而这么多年,他们也不曾停下过复仇昭雪的步伐。
良久,云黑才出声,语气里藏不住的怨怼,“那些老东西,让他们多活了这么多年。”
谢景珩沉默许久,回忆起了满门惨死,母亲精神出现异常自杀,蚀骨的恨意与内心泛起的悲痛几乎快将他淹没了。
“我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云黑垂眸,又深深地行了一个礼,神色严肃,“殿下,徐先生的意思说,这些年你一直装病,暗中布旗,现在几乎已经把当年参与的官员锁定了,而今正是需要权利,将这些逐一击破,你可以行动了。”
谢景珩思索了好一会儿,冷静回复,“你回复徐先生,时机未到,我自有分寸,不急于一时。”
“是。”云黑自然相信他,他当时可是京城里最聪慧的才子,后又和顾将军学了两年武。
而且这些年,他们的行动几乎没出任何差错。
云黑刚转身想跳出城墙时,谢景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云黑,云起明天要去宫外巡查收租,你们兄弟难以相聚,见过面后再回边越吧。”
云黑身形怔愣了一瞬,作为亲兄弟,自五年前他们从徐先生那里出来,一个进入皇宫成了内务府掌事,一个远赴边境,常年在边越和乌恒打转,算下来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是,”云黑喉咙发紧,低声应下。
到墙角时,他踌躇片刻,还是转身弓身行礼,“殿下,务必提防谢修言和乌伽陵,其实当时乌伽陵在和亲途中路过边越时,并不是因为淋雨才发烧的,是他们想私奔,被抓回去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乌伽陵突然同意来和亲了。”
这句话尤如一记重拳,惊得谢景珩久久回不过神,他素来平淡如流的眼眸瞬间掀起破惊天骇浪,指尖也微微颤栗了起来,心里莫名发沉、发堵。
“当时徐先生将她的卷宗给我的时候,里面并未记载半分此事。”
云黑作揖,“当时徐先生问我的时候,我就当是小插曲,况且谢修言就是一个游山玩水的二世祖,没想过他会来京城,所以就没上报,现在想来,我更觉得是有意为之。”
谢景珩感觉自己的暗自揣测、步步试探,活脱脱像一个笑话。
被蒙蔽、被玩弄的屈辱感让他心口沉闷发堵,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耗费了良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嗓音微哑,“好,我会注意的。”
直到云黑走后,谢景珩还立在原地,倏地,他一拳头打在了旁边的墙上,直到丝丝的痛感传入心脏他才回过神来。
他缓步走到前院,就看见乌伽陵笑脸盈盈地坐在凳子上,她正拿着筷子准备偷吃时,与他视线撞个正着,又心虚地飞快放下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