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2/3)
不受控地往外冒。
她慌张地跟上去,一进门,就看见乌伽陵将头埋在被子里,再也绷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姑娘不喜欢自己脆弱的模样,而现在,她却如此放纵自己,哭得撕心裂肺。
“姑娘,”云织蹲在床榻边,抬手轻轻抚摸她后背,情绪复杂,“姑娘,怎么了?”
这一句温柔地问询,让她哭得更大声了,还使劲地捶了几下被褥。
“我再和谢景珩说话,我就是狗!”
“好好好,不气不气。”
既白其实当时也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云织跑了进去。
又瞥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跳到了屋顶上,走到树丛中间听到哭声后僵在了原地。
谢景珩说不清楚此刻内心的感受,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和她是对立面,对她的言语、情绪、以及她的……眼泪都视而不见。
可现在,他有生气、有无奈、有愧疚,甚至还有密密麻麻冒出来的酸水。
有什么情绪在肆意疯狂的成长,而他始终处理不好。
看见既白推开门回来后,他才收回目光跳下来,递给他一个眼神后走进书房。
既白会意,跟随在他身后,临关门时,还环视了一圈。
他走进密室,把门关上,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份名单,“殿下,这是这次皇家狩猎除了京城得百官,因为是在选秀后的封典大礼,连各封地都被邀请了,规模比往年都要大很多,连狩猎场往外扩了1000米。”
他伸手接过,眼眸垂了垂,尽数将情绪掩下后。
才堪堪坐下,摊开名单仔细看了看。
眨眼之间,他已经用毛笔圈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嘴角勾起,脸上的没任何情绪,但说出的话异常冰冷,
“这几个人,参加不了这个狩猎咯。”
既白诧异抬眸,瞧见谢景珩指尖在那张纸上点了点,摇曳的灯光下,他那张清隽的脸越发冷峻,眼尾的痣泛着红光。
“殿下,要开始了吗?”
他将毛笔放下,视线越过他落在正前方,是她母亲顾臻臻的画像上,随即把手中的药品丢在了地上。
这是徐先生求的偏方,能让诊脉之人感觉脉象微弱,看起来是将死之人。
“对,明天把太医请过来,先给那些近几年没请太医来关心我的人一个惊喜,顺便将我的大礼递给首辅大人。”
当年,顾臻臻去世之后,后宫不少人忌惮他作为宫里最耀眼的存在,总是明里暗里地欺负他,甚至还想要了他的命,生怕皇上多看他一眼。
直到太医反复说了身体伤了根本,活不过30岁,他们才放心下来。
即使这样,但皇后和太后还是每个月都会找太医来请脉调养身体,然而每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们也渐渐放弃了。
这几年,更是无人问津,宫里的逢年过节的什么宴会、什么庆祝大典,连各宫的丫鬟都去了,而清行阁都没人踏进。
既白扬了扬唇角,“是。”
既白走后,谢景珩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了谢青松的名字上,指尖一直敲动着桌面,像极了阎王点卯。
没多久,他就走了出去。
一旁的乌伽陵哭到最后,闷闷地说出了,“我想喝水,云织。”
云织最开始没听清楚,因为她的声音太过于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姑娘,你说的什么?”
“我想喝水。”
“好的,好的。”
云织很快倒过来一杯水,乌伽陵伸手借过几口就喝完了,随即转过身,对着天花板发呆,
如果在现代是因为出车祸穿过来的,那也就是死的刹那穿的。
同样的,那自己在这边是不是快死的时候也能穿回去。
但……
她头疼猛地疼起来,那场血腥的车祸涌进脑海,夜晚,在一个拐角拐弯时,对面的货车失控,连人带车被撞在了墙上,身后的栅栏都弯曲了,视线刹那空白过后是痛彻心扉的疼痛,迷迷糊糊间看到撒洒满了玻璃……
如果时间不能倒流,自己在现代根本活不了。
所以,只有两种情况,要么穿到另外一个世界,要么真的死。
自己才满十八岁,怎么想都不甘心。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受控地掉下来,什么嘛,好不容易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