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事了(2/3)
矮小、佝偻,本就松弛的皮肉更是垂落下来。
他自私自利,利用残障小孩换取利益,同时又整日恐惧事情败露,现下噩梦成真,被多数村民指着鼻子谩骂,便发疯般砍向周围,然后被扣押。
村长最终的结局两人不得而知,等孩子们各自回家,找守卫拿回了破茧剑,他们便往村外走。
“师妹,我背你吧?”走路看着一瘸一拐的小师妹,程溯之忍不住开口。
林天生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不用,我自己能行。”
“师妹。”他又问。
“干嘛?”
“幻妖已经消失了。”
林天生赶紧捂住衣袖,以为他要来抢妖丹。
“你的手。”看着对方一直颤抖的双手,程溯之以为她还在演戏。
“......入戏太深。”她绝不承认自己是真害怕。
“师妹。”
“又咋了?”
一直‘师妹师妹’的,这人到底烦不烦!
“......魂魄不全,”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更好的措辞,“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放下刚抬起的脚,林天生停在原地,问他从哪儿知道的。程溯之如实回答。
“没啥影响。”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不影响吃,不影响睡,脚好了还能蹦能跳能跑路,能有啥事儿。”
程溯之飞速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师妹在说谎,却又不好问太多。
*
幻妖没了,共感也解除了。两人出了村,乘着无妄剑准备回到山门,途径坊市时,林天生说自己还有私事,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就这样分道扬镳。
虽然两人只相处了不到半年,却也是共同闻酸诗、听墙角的关系了,更别提此次患难与共。
在林天生心里,她早已将程溯之当成了好朋友。
“谢了大师兄,以后有好东西勿要忘了师妹我呀!”
再也不必面对突如其来的险境,也不必跟受虐狂一样去找妖怪,林天生高高兴兴朝剑上的人摆手道别,刚走几步又一瘸一拐折返回来,“那个,大师兄,你膏药钱还没给我。”
亲师兄妹得明算账,友谊才能长久。
给完钱,程溯之没急着走,还有话要说:“师妹,我左腿好像隐约有些不舒服。”
左腿正是她被划伤的那条。
脸上洋溢的笑容一时有些僵住,林天生使劲扭了一下脸上的肉,让他凝神感知。
“有一点感觉,很微弱。”
“害呀,诅咒嘛,肯定是慢慢消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明天说不定就完全没感觉了。”
程溯之心里总觉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于是道了声“路上小心”,便打算御剑离开。
事情了结,他几月没回山门,现下正要去向斩尘真人复命,从此恢复独来独往的日子。
只是不知为何,目送师妹慢慢离去时,胸口有些闷,像是有股气胀在里边,怎么也排解不出来。
这次分别,不知何时能与师妹再相见。
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无妄飞过来,用剑柄贴了贴他。
“我没事。”程溯之抬手摁了摁额头,余光停留在昨晚被师妹包扎过的地方,伤口已经重新长好,没有一点痕迹,“许是右臂有妖气残留,干扰心神。”
另一边,林天生一瘸一拐前往荀常家借住一宿,没有丝毫离别该有的不舍。
幻妖的事儿一解决,威胁性命的隐患也就没了。这几个月来她抱着大腿攒了好些钱,等伤好之后,去宗门任务大厅多接点杂活,钱基本差不多够换需要的灵石了,要是再攒点,假死脱身后日子还能更逍遥些。
一想到这些,林天生哪有伤感的时间,整个人喜笑颜开,心里美得很。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两人都没想到,再见的时间来得这么快。
隔日,林天生坐在坊市一家酒楼里,难得壕气一回请友人吃饭,点了一桌子菜。
“啧啧啧,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林天生夹起一块辣味萝卜放到嘴里,细细品尝。
荀常嗤笑一声,掀开眼皮一一扫过桌上的菜,全是素的:“合着你说请客,就是吃这种东西?林天生,你未免太大方了点。”
话虽这么说,他拿筷子的手却没停。
要知道,想让此等抠门的人花钱,其难度不亚于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