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羞愧(2/3)
涌。
他控制不住喉咙中溢出的喘息,控制不住攀上师妹的脖颈,他想抗拒,但身体不听使唤。
“好凉。”程溯之埋在她颈侧,来回轻轻蹭动。
凉什么啊凉!她也很热好吧!!这是单纯的受伤发热吗,怎么感觉跟喝药了似的......
林天生叹了叹气,想试个更合适的姿势把他弄进去,手摸着摸着就摸索到一个蒽梆梆、额挺挺的东西,还有点咯手。
她疑惑地拍了拍,同一时间,程溯之闷哼一声,轻轻咬住她脖子。
林天生登时明白过来,脸更热了。
没吃过猪就罢了,还能没在话本子里见过猪跑?但是......这不对吧!?大师是修无情道的啊!!
“大师兄你清醒一点!”林天生用手使劲抵住他的头,“想想你的修为啊!!”
那贴着她脖子胡乱蹭胡乱啃的人顿了一瞬,林天生以为他清醒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脖颈处又传来濡湿感,程溯之重新啃了上去。
属狗的吧!
林天生侧着头,半眯着眼唤出破茧。
只听见‘砰’的一声,狗师兄倒地,扒在她身上的章鱼手也软了下去。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林天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两指敲了敲空中那缺了一块的剑,“嘶,痛死我了,下次下手轻点。”
“你,”她指着另一柄月白色的剑,“自己把他运回去。”
*
次日清晨,福贵饭店后院。
“生生,”郝友媊敲了敲林天生的房间门,喊道,“爹让我喊你们下去吃饭。”
房间传来一声应答:“我今天不吃,替我谢谢郝叔。”
“隔壁之之哥哥好像还在睡,我叫他没应我。”
“没事,不用管他。”
郝友媊没怀疑,只留下一句“你今天要陪我去楼里听曲,可别忘了!”便离开。
屋内。
程溯之躺在不属于他的床上,眼皮掀开一半,漆黑的眸子落到床边,静静与房间另一人对视。
那明净的眼被一层水光蒙住,看着有些可怜。
“松手。”林天生拔了拔自己被紧紧抱住的手臂。
不仅没拔动,某个占了她床位的人将她手扯得更近了,发烫的脸颊也贴上来。
林天生眼角抽动几下,心里一阵火大,却又没法发作。
昨晚打晕大师兄后,她让无妄把人运回去,结果将近凌晨,一睁眼就看到一把泛白光的剑载着一具不知死活的身体出现在自己房间。
那人还死皮赖脸占据了她的床。
但她不能放任他不管,毕竟大师兄是为了设立屏障保护她才不得不吸入那些东西,否则躺床上脑子不清醒、抱着人便啃的就是她了。
“师兄,你看这样成不,我带你去百花楼,那里会有人帮你解决,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林天生用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
百花楼是当地最大的青楼,分为清倌区与红倌区,前者以才艺为主,女子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听曲、弈棋的地方,后者则主要为风尘交易。
程溯之从其他弟子口中听过,又听师妹这样说,大致知晓了那是何地。
“我不要。”他别过脸。
“可你若是不早点解决,还强行压制的话,轻则灵力逆行,重则经脉受损,或者你要任由这情欲存在,拖着软趴趴的身子去对抗幻妖?到时候你站都站不稳,打个鸡毛啊。”
师妹说的话好难听,程溯之不想听,鼓着腮帮子,腾出一只手指向房间角落的无妄剑,赌气道:“它在。”
无妄正和破茧打闹呢,突然被点名,呆滞了一瞬,不敢掺和两人的纠纷,便飞到破茧剑身后回避。
“你看,无妄都躲起来了,你状态不行的话,连无妄剑十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我可以。”说完他便闭嘴,脸重新贴上师妹的手臂后再没看她。
林天生还是劝他,一个劲说百花楼的姐姐妹妹们有多漂亮、多善解人意。程溯之始终不作反应,等她都说得有些累了,才闷闷道:“我不要别人。”
唉,忘了大师兄略有洁癖了,心累。
“那你自己弄。”林天生破罐子破摔。
“......我不会。”程溯之的头抵着她的手臂来回磨蹭,语气像是撒娇,“你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