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院日常与他的私心(2/4)
钱财,怎么就可怜了。
巷子里有个货郎挑着担子走过,传来吆喝声。
“餐儿行得想得意,风吹鼓面来凑看。
娘子笑把头油梳,洗面来看夫郎俊。
今日明日有花样,儿童轻戏来杂谈。
风咬鱼面风筝线,孩童耍物泥捏哨。”
阙春深推着轮椅拐出巷口,便上了正街。这条街是小城最热闹的所在,两边店铺林立,布庄、粮铺、药铺、香烛铺,日常用度,应有尽有。
街边摆摊的小贩卖菜、卖鱼,卖包子,豆腐,更是数不胜数。
方展月那双漆黑的眼睛左右转着,来回转去。
一个挽着竹篮的妇人从她身边挤过去,篮子里装着几只芦花母鸡,咕咕咕地叫着,鸡毛飞到方展月的膝盖上,她拿起鸡毛轻轻的把它吹到了地下。
阙春深推着她慢慢地走,不时停下来。
“郡主,今日想吃些什么?”
方展月歪着头想了想,说:“豆腐。”
“好。”
他便将轮椅推到卖豆腐的老者跟前,老者的豆腐做得极好,白嫩嫩的,还有豆子香味,上面盖着一层湿布。
老者掀开湿布,阙春深仔细瞧,挑出南北豆腐各一块豆腐,让老者用荷叶包了。
“两文钱。”
阙春深从荷包里摸出两枚铜钱递过去,接过荷叶包,放进轮椅后面挂着的一只竹篮里。
再往前走,他在一个菜摊前停下来,摊主是个圆脸的妇人,见了他便笑:“郎君今日来得早,荠菜春韭正嫩着呢,我今早起来才从菜圃里采的你瞧瞧!”
阙春深蹲下身子挑拣,拿起一把荠菜看到了根部的泥土,是新泥。
又拿起一捆春韭,叶子翠绿水嫩,确实新鲜。
他每一样都买了一些,妇人数了数铜钱,又从筐底翻出两根水萝卜硬塞给他:“拿回去给你家娘子尝尝,脆甜。”
阙春深道了声谢,又拿了五枚铜钱放在摊上。
方展月此时正专心看着两个垂髫孩童斗蛐蛐,两只蛐蛐在瓦罐中,本不想斗,却被一根狗尾巴草挑逗,触须交缠,狠狠相撞,利钳死扣,至死方休。
阙春深又去买了一条鲈鱼,几枚鸡蛋,竹篮已经装得半满了。
“差不多了,”阙春深直起身来,拂了拂衣摆上的土,“郡主还想吃什么?”
方展月摇了摇头。
日头升高了一些,阙春深觉得有些热了,急忙推着方展月回院子。
街上的热闹到了顶峰,说书先生支起了摊子,惊堂木一拍,围了一圈人。
“若说那传奇,那福宁郡主不可不谓传奇,先说那福宁郡主是国朝唯一的郡主,公主改制称帝姬,唯她不改,受尽官家疼爱,破例特允郡主入刑部。”
“福宁郡主赤手空拳将那为祸汴京的采花贼任逍遥拿下,那为祸四海女子的欢喜教被斩杀大半,连带着一整条拐卖祸害女子的线连根拔起,又以雷霆之势水淹暗道,汴京拐卖人口的买卖几近断绝。”
路过一个卖竹编的摊子,方展月伸手摸了摸一只竹编的蝈蝈笼,编得很是粗糙,阙春深从荷包中掏了银钱给摊主。
方展月把玩着蝈蝈笼,漫不经心的说:“我累了,我们快回家吧。”
阙春深推着方展月,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酒楼朱漆栏杆处,二楼临街的窗户半开着,那里立着一人,公子轻摇折扇,扇面素白,未题一字,未画一笔,干干净净。
他生得极为俊美,筋骨挺拔,眉目舒朗,不笑时也带三分情意,笑时便如春风拂过湖面,令少女春心萌动。
他的头发没有全部束起,只取两侧鬓发编成一股细辫,绕到脑后以一枚白玉扣束住,余下的墨发长长的垂在肩背,满身清贵。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街对面那一对缓缓而行的人身上。
他身后半步,站着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人。
“看来我这未婚妻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好。”窗边的男子开口,声音清朗。
暗卫眼皮跳了一下。
他顺着自家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街对面坐在轮椅上的绿衣姑娘,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短暂的沉默过后,暗卫还是开了口:“侯爷,此番寻到郡主的踪迹,可否将她带回汴京?”
那位被称作侯爷的男子将折扇一合,扇子
